战北霆侧眸看她,“什么事?”
宁枝轻咳两声,“先说好,我说了后你不能生气。”
战北霆好笑的看着她,“到底什么事?”
宁枝道:“你得先保证你不能生气。”
“这不行。”战北霆道,“万一是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不能做这个保证。”
宁枝撇了撇嘴,“那我不跟你说了。”
正巧电梯门开,她快步往外走,马尾辫在脑袋后面一甩一甩的。
战北霆挑了挑眉,这女人总有些小秘密瞒着他。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一个个挖掘出来的。
宁枝想说的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医院里天天被那群保镖监视,让她很难受。
她想让战北霆把那群人撤走,若是直白的说不要监视她了,恐会惹战北霆不快。
所以,她准备有了一个合适理由的时候,再提起这件事。
车子一路开回战北霆的别墅。
所有佣人们分成两列站在门口,见到宁枝下车,齐齐鞠躬喊了声:“欢迎太太回家!”
“……”
宁枝想原地挖个地缝逃跑。
只是搬回来而已,要不要搞这么大的阵仗。
她尴尬的小脸有点红,战北霆却习以为常,做他的太太,总要经历一些常人遇不到的场面。
他淡定的搂着宁枝往里走,管家接过宁枝的行李箱走在后面。
对于宁枝搬回来这事,管家可谓是家里最高兴的,他来别墅工作最早,很希望见到战北霆能够得到幸福。
上了二楼,他喜气洋洋的说:“太太,还搬回您原来的房间吗?”
闻,战北霆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向宁枝。
宁枝假装看不出他的暗示,对管家说:“嗯,还是原来的房间。”
那只搂在她腰间的大手,突然就收紧了一些,用力掐了下她腰间的软肉。
宁枝猛吸一口凉气。
于是那只手又变成了抚摸的动作,在那处缓慢的揉着,指腹的温度穿过衣衫,落在肌肤上有些痒。
宁枝哭笑不得,抬头望向男人冷厉的侧脸,小声问:“你精神分裂了?”
战北霆冷酷道:“你应得的。”
“……”
瞧瞧,还是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宁枝轻哼一声,掰开他的手就往前走。
忽而,腰肢再度被人搂住。
战北霆长臂一拉,将她卷到自己怀里,低哑的嗓音落在她耳畔。
“宁枝,别让我等太久。”
紧接着一抹柔软落在耳边,男人的唇吻过她的耳垂,宛若蜻蜓点水。
等宁枝回过神的时候,战北霆已经进入他的房间。
她晕乎乎的摸着耳垂,男人吻过的地方,麻痹的不像是她自己的肉了。
这男人……还挺会撩。
只是,宁枝觉得她作为女生,应该矜持一点。
如果他一叫,她就过去,会不会显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呢?
宁枝纠结的回到房间,和管家道了声谢,开始收拾行李。
取出电脑的时候,那一摞草纸掉了出来,最下面压着宁荣的那张承诺书。
她开始上网咨询律师。
问了几个律师,都建议她先向法院申请撤销宁荣的监护权,再打股份的官司。
顺利的话,整个流程走下来需要一年多。
如果中间宁荣提出上诉,可能会拖更久,差一点的情况需要三年。
咨询完律师,宁枝的心都凉了。
她一直知道打官司很麻烦,但没想到会这么困难。
她等不了这么久。
宁荣的心已经偏到太平洋去了,如果再拖上几年,也许他早就暗箱操作把股份给了江颖母女。
这是宁枝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她得想办法,尽快拉到五个亿的投资。
宁枝花了一天的时间,做好了和宁氏香水有关的企划书。
她准备用宁氏的项目出去拉投资,她对自己研发出的香水有信心,绝对能拉到投资。
只是,第二天跑下来后,宁枝发现她想的还是太乐观了。
现在经济不好,很多老板都自身难保,更别提投资了。
放眼望去,整个北城里,能一次性拿出五个亿投资的企业屈指可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