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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炳春的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相信:“怎么会没钱?你当初带了那么多嫁妆,良田庄子、金银玉器,哪样不是值钱的?”
“公爹有所不知,”薛嘉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嫁妆里的良田庄子都是死物,每年的租子要等秋收才到;现银这些年贴补家用,早见了底。您算算,府里主仆几十口人,丫鬟仆妇的月钱、每日的米粮菜蔬、子脩官场上的打点,哪一样不要银子?前些日子棠姐儿生病,请太医开方子,又花了不少,实在是周转不开了。”
戚炳春被她说得一噎,沉默了片刻,又想出个主意,语气强硬了些:“你嫁妆里不是有不少金银玉器吗?先挑些不常用的,拿去典当行应急,等日后手头松了到了,再赎回来就是。”
薛嘉垂眸,语气里添了几分顾虑:“儿媳倒不是舍不得那些物件,只是子脩刚升了官,又被委派了重任,正是要立名声的时候。我若这时变卖嫁妆应急,传出去该多难听,岂不是耽误了他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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