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他拿起来,掂了掂。
一楼到十八楼。
他深吸口气,开始干活。
错过今天的教学,有点可惜。
但一个月就一天,影响不大。
用灵力清扫,江九干得并不慢。
其实也不需要多细致,就是把墙壁和地面的灰尘过一遍,让灵气冲刷干净就行。
比挖矿轻松多了。
只是到了十八楼。
江九突然停住了。
他反应过来,这是内门弟子的地盘。
秦天和柳寒烟都在里面!
他顿了顿,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
可不进去不行。
其他时间不允许进内楼,只有今天打扫才能上来。
但要是漏了这层,出了问题也不好办。
他深吸口气,抬脚往上走。
十八楼的灵气比下面浓郁得多,空气都带着点湿润的清甜。
走廊宽敞,有修炼室,墙上刻着阵法纹路,隐隐发光,把整个楼层照得通亮。
江九低着头,沿着走廊边缘往里走,尽量不发出声音。
希望秦天他们不会注意到自己。
他加快脚步,手里的扫帚轻轻扫过地面。
只是刚拐过一个弯,迎面走来两个人。
江九脚步猛地顿住。
秦天。
柳寒烟。
两人并肩走着,像是在交谈什么。
秦天一身青衣,面带微笑,儒雅温和,柳寒烟跟在他身侧,微微低着头,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两人其乐融融。
江九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垂下眼,往旁边让了让,握着扫帚的手收紧,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
可秦天的目光还是扫了过来。
他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可那一眼落在那身杂役服上,又往上移,看清那张脸。
秦天的脚步停住了。
他愣了一瞬。
随后眼中有戾气浮现。
江九?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不是应该去魔窟了吗?
不是应该死在陆仁手里了吗?
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柳寒烟,见她也是微微一愣,目光落在江九身上,随即移开。
秦天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没去魔窟,那肯定是王管事和陆仁那边出问题了。
那两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秦天眼底掠过一丝阴鸷,转瞬即逝。
江九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后背绷紧。
但秦天没有动。
这里是道阁,众目睽睽,他不能动手。
秦天脸上的阴鸷很快收起来,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笑,往前走了两步。
“哟,这不是江师弟吗?”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路边的蝼蚁打招呼:
“怎么,杂役峰待不下去了,跑到外门来扫地了?”
江九垂着眼,没说话。
对方又变脸了。
咬人的狗,果然最麻烦。
还是吴胜这种好。
秦天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那把扫帚上,嗤笑一声:
“也是,五灵根嘛,进了外门又能怎样?扫地倒是挺适合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江九,阴沉着声音放低了些,但字字清晰:
“我还以为你死在魔窟了,命挺大。”
江九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柳寒烟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秦天脸上,没说话。
秦天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不痛快。
他看了江九一眼,忽然笑道:
“对了,既然来打扫,就好好干。
十八楼不比下面,每间修炼室门口都得扫干净,一根头发都不能有。”
他顿了顿,往走廊深处一指:
“从这头扫到那头,扫完再来找我验收。
要是我不满意,明天你还得来。”
江九垂下眼,低声应下:“是。”
他没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