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仪听到她的声音,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与之对视。
“没事,这些星河水想用就用,本来就是威惠庙的东西。”
“我回头问爷爷要块含有神性的陨铁,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推磨诡这等大机缘。”
张凰曦脑子还是懵的,觉得张灵仪应该是误解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说起来自己桃木剑能蜕变出剑灵,还是仰仗徐忘忧。
张灵仪一听也不客气了,只是她对那圣杯品质存疑,看似年代久远,所用的木料也分辨不出是什么。
见徐忘忧跃跃欲试,她也不想扫大孙子的兴,用大手拿起一滴星河水,放在其中一块圣杯上。
滋滋滋。
可以将青石板打穿的星河水,正在被那块圣杯吸收,通体还焕发着光彩。
张灵仪神色讶异,知道此物不寻常,连忙再取出星河水,放在另外一块圣杯上。
它们自主当空悬浮,在没有任何人的操控下,合在一起。
吞吐着阴阳二气,同时表面燃起一层金光星火。
那附着在上面的包浆化为飞灰,常年被香火熏烤的黑漆也在一点点脱落,裸露出赤金色的华光。
“这什么木头?这般强大?看来黄粱没胡说,东西应该是从玉尊宫里出来的。”
徐忘忧这才说出自己的猜测:
“木头的材料可能是天地奇木,但最重要的是,它应该是玉尊宫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凰曦一对眼眸水汪汪看着他,白净素雅的脸庞上满是期望。
“那你全部拿走吧,毕竟我也用了你的星河水。”徐忘忧摆了摆手,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这些时日在身边帮了自己不少忙。
别的不说,飞仙香,与太阴灵香的方子,要是没有她身上的那些物资,品质都会大打折扣。
张凰曦连连摇头,有些不好意思:
“这你不就亏了吗?推磨诡这么大的机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下一次出现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这些太阴晶屑放到各大门派,只怕都要抢破头,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你别轻易得来就觉得不珍贵。”
徐忘忧看着前世七进七出的要强女人,如今这一脸持家小女人的模样,笑道:
“那你给我当司机加贴身保镖,一起去白鹭市。”
张凰曦跟小鸡啄米似的: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跟你去的,这样吧,我给爷爷发个消息,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挖出点什么宝贝来。”
徐忘忧都不好意思了:
“以后的事情再说吧,事不宜迟,先去白鹭市看看。”
两人收拾完,准备连夜出发。
与张灵仪道别后,出了威惠庙的大门。
胡璃一身红衣,站在门前广场,亭亭玉立,神色带着些许幽婉与无奈。
见徐忘忧与张凰曦出双入对,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她走上前来,语温柔:
“白鹭市这几日,很不太平,内忧外患,我听说灵境局要让你去,所以就想来帮忙!”
“……”
当真是阴魂不散。
徐忘忧知道是因为自己实力的变化。
让她的态度也发生截然不同的改变。
可自己对她厌恶的态度,不会因她的变化而改变。
“不必了,做好自己分内之事,看看南漳市边边角角,有没有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给自己攒攒功德。”
“好,我听你的,这就去巡夜。”胡璃并没有纠缠,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要不是看在这几日,她都在威惠庙里尽心尽力帮助老百姓,徐忘忧都不想跟她说话。
要不是看在这几日,她都在威惠庙里尽心尽力帮助老百姓,徐忘忧都不想跟她说话。
“你好狠的心哦,人家都这么卑微了。”
张凰曦在一旁打趣道。
徐忘忧没有多,那是她没看到自己上一世卑微,被利用,被捅刀子的凄惨模样。
“韩信,你打算在南漳市留多少阴兵?”
“我留下五百底子比较弱的阴兵,你那杯的威力太大,我怕场面混乱的时候,你那一丢他们扛不住被震死。”韩信有点期待玉皇杯全力一击的威能。
“周乾坤那边呢?”徐忘忧又问。
张凰曦虽然一直在威惠庙,但始终与灵境局,钦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