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祁烬的手就要离开。
祁烬掌心捏住她的后脖骨,指尖轻轻滑动,试探:“你已经准备好了和离书,不再喜欢裴庭甯。”
他的指尖很凉,划过脖颈在下颌处摩挲。
沈云初浑身一颤,冷声道:“那也不代表我愿意做你的……外室?还是妾室?”她想想就觉得心冷。
她挣脱开,故意用裴庭甯刺激他:“我愿意为裴庭甯守三年。现在知道他没死,或许还可以……”
“再续前缘”四个字还没说完。
祁烬蓦然俯身,将她未落的话音压在唇下。他吻住她,生气地咬了咬她的下唇。
“他……便是这样亲你的?”祁烬低声问,不待她答,再次低头吻住。
这次不同。
他压向她的唇,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舌尖便抵了进来。
沈云初喉间逸出一声轻哼,手指揪紧他胸前的衣料。
清苦的药味侵占了所有的感官。
她腿下发软。
祁烬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撑在紫檀木的桌案边沿,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吻得更深,更重。
沈云初有些喘不过气,手指不由捶上他肩头。他吻得急,片刻后又缓下来,一下一下轻舔过她唇瓣,才退开。
两人气息都有些乱了。
沈云初唇瓣红肿,眼里蒙了一层水汽。
祁烬抬手,拇指指腹擦过她湿润了的唇角。他看着她,眸色沉得不见底:“他也会这般待你么?”
沈云初脸上滚烫,别开眼去:“你……无耻……”
“这便无耻了?”祁烬松开扶在她腰间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那点波澜已平复,又恢复了惯常的倦淡。
“沈云初,还喊小舅舅吗?你就算喊爹爹,我也无所谓了。”
他顿了顿:“但,可以喊。”
慢悠悠的语调颇为意味深长,也很气人。
看着眉目清隽,气质温雅,可惜性子在年少时就有了恶劣的底色,只是沈云初了解得太迟,躲也躲不开了。
沈云初咬住下唇。
那处还残留着被他咬过的细微痛感。
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他,转身离开了内室。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