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和柏捕头巡查的时候来过……”
“大人……”
没有狱卒敢心存侥幸,牢狱就这么大,各处都有人值守。
但凡来过牢笼这里的都会留下痕迹。
不多时,七八个狱卒便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
“接下来一个个回答我,你们来到牢笼后做过什么,又是否有人可以为你作证!”
陈先脸色阴沉地在出列的狱卒们面前来回踱步,无形中都给予了他们巨大的心理压力。
扛不住压力的狱卒都当场跪下痛哭流涕地讲述起来。
“你们两个留下,其他人都可以走了。”
听完这些狱卒们一个个讲述完后,陈先分别点了两个人,随后朝着其他狱卒大手一挥。
“大人饶命啊!小的冤枉啊……”
“大人!小的只是送饭的,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点到名的两个狱卒脸都白了,直接磕头如捣蒜地大声求饶起来。
至于其他狱卒反倒是如蒙大敕般争先恐后地告退离开。
“陈捕头,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等到所有狱卒离开后,一直保持沉默的秦动才凑到陈先旁边小声询问道。
“一个来过牢笼却无人作证,一个虽然有牢头作证,但人却进入笼内给杨循喂过饭。”
陈先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苦苦哀求的狱卒道。
“表面上看他们确实非常有嫌疑,只是他们看起来却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秦动轻皱了一下眉头。
精神感知异常敏锐的他能明显洞察到这两人真实的情绪波动。
他们表现出来的恐惧与委屈完全不像演的。
“他们有没有说谎,等我问过后就知道了。”
陈先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即便他们没有说谎又如何?难道便能证明他们是无辜的吗?
“王六,我来问你,早上你为何要来这里!”
陈先将滴淌着鲜血的刀刃忽然架在了其中一个狱卒的脖子上。
霎时间还在求饶的狱卒都瞬间噤若寒蝉。
“回大人,小的早上换班后便想看看犯人的情况,只是其他人都不肯去,所以小的才一个人过来查看了……”
名为王六的狱卒顿时浑身僵硬地回答道。
“然后呢,你看到了什么?”
陈先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
“小的看到犯人还在笼里便走了,小的发誓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其他人也能证明,小的很快就回来了。”
王六哭丧着脸道。
“你在看到犯人的时候,当时对方是否还活着?”
陈先微微眯起了眼睛。
“小的不知道,小的当时就只看了两眼,也不确定对方是否还活着。”
或许是感受到刀刃又贴近了脖子一分,吓得王六顾不得其他连忙道,“唯一可以确定的犯人身上的锁链没有响动过,对方还活着的时候,只要有人接近牢笼都能听到锁链的响动声。”
“鲁川,你呢,昨晚你是什么时候送饭给犯人的?”
陈先不动声色地把刀移到了另一个狱卒的脖子上。
而捡回一命的王六则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回大人,小的是昨晚入夜前送的饭……”
鲁川下意识瞥了眼刀刃,牙齿都打颤了起来。
“当时你带的饭菜是什么?而饭菜又是谁做的?”
陈先微微眯起了眼睛。
想要毒杀杨循,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从饭菜下手。
而鲁川便是专门给杨循送饭的狱卒,也是最有嫌疑毒杀杨循的人。
“回大人,小的当晚只带了两个饼子,一碗泡了咸菜的稀粥……”
鲁川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至于饼子和稀粥都是衙门灶房的老黄准备的。”
衙门有专门生火造饭的灶房。
而灶房做的菜饭除了供应正式捕快与文吏们外,同时还包括了犯人的饭菜。
其中老黄便是衙门灶房干了二十年的厨子。
“来人!”
陈先一听立刻朝牢房外喊道。
“敢问大人有何吩咐?”
一直守候在外面的牢头连忙走了进来。
“把灶房的老黄喊过来,我需要问他点事情。”
陈先瞥了眼刀下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