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
“他们人不多!”
“守住谷口!”
他吼得很卖力。
可他刚冲下哨楼,迎面就看见一名黑脸大汉扛着大戟撞了过来。
典韦根本没给他第二句话的机会。
大戟横扫。
小头目的刀飞了,人也飞了,砸进后面的木栅。
典韦瞪眼大吼。
“谁还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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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仁的步卒已经压上来了。
盾牌顶在前面,长矛从盾缝里伸出。
几个黑山军想仗着熟悉地形从旁边钻出去,还没跑到小路口,赵云的骑兵已经截住。
白马立在路中。
赵云长枪斜指。
“弃械。”
那几人咬了咬牙,还想冲。
赵云身后骑卒弓弦齐响。
三人倒地。
剩下的人立刻把刀扔了。
“降!我们降!”
谷内乱成一团。
妇人抱着孩子哭,老人拄着棍子往粮垛后缩,伤兵拖着断腿往棚里爬。
留守黑山军本来就没多少敢战之人。
敢打的,都跟于毒去了东武阳。
留下的不是看粮的,就是看人的,还有些本就是伤残喽
现在谷口火起,曹军从三面压来,主心骨又被典韦一戟抽飞,他们那点胆气瞬间散干净。
有人扔刀。
有人跪下。
有人转身想跑,结果发现谷后也被赵云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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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李远的话,没乱砍,只逮着还拿刀的揍。
一个黑山军举着长矛发抖,被夏侯唤捧叻
“抖什么?”
“拿矛的手都软了,还学人守寨?”
那人吓得把矛丢得比谁都快。
李远在曹操身后进谷。
刚一进去,他就闻到了粮味。
曹洪要是在这里,估计能当场跪地亲粮袋。
曹操也闻到了。
他的眼神变了。
谷内最深处,几个大棚连在一起,外面堆着木板和草帘。
曹仁派人掀开一看,里面一袋袋粟米堆得满满当当。
旁边还有豆、麦、盐袋、干肉、皮货、铜钱箱、旧甲、兵器。
一名曹军士卒忍不住喊出声。
“主公!”
“粮!”
“全是粮!”
夏侯渊大步过去,掀开一个麻袋,抓起一把粟米,眼睛发亮。
“好家伙,于毒这老巢,比东武阳粮仓还肥。”
典韦也凑过去,伸手摸了摸干肉。
李远在后面幽幽道:“手放下。”
典韦动作一僵。
“俺就看看。”
“你是用手看?”
典韦默默收手。
曹操翻身下马,走到粮仓前。
他伸手抓起一把粟米,转头看向李远。
“清点。”
李远立刻道:“封仓。”
“曹仁将军派人守粮。”
“贤叔去把谷内所有兵器收了。”
“夏侯渊清点马匹牛车。”
“赵云继续封住后路,任何人不得出谷。”
“典韦。”
典韦立刻站直。
“在。”
“你守肉。”
典韦眼睛亮了。
“俺守得住。”
李远看他。
“少一条,你今晚没饭。”
典韦脸色一肃。
“谁敢偷肉,俺打死谁。”
曹操看着李远熟练分派,嘴角抽了抽。
“你倒比我还像主公。”
李远忙着拿竹片记账。
“主公别冤枉我,我只对粮仓有短暂兴趣。”
曹操冷哼。
“那叫短暂?”
“等粮运回濮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