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队员低声道。
“干掉它。”
另一名队员冷冷道。
他们取下背上的专用背包,里面是精心准备的燃烧弹和炸药。
利用投石索和精准的臂力,将燃烧弹准确地投进了天线最密集的屋顶和主要建筑窗户。
同时,将延时引信的炸药包,安置在了院墙的承重薄弱处。
“轰!
嘭!”
爆炸和火光几乎同时响起!
天线杆倒塌,房屋燃起大火,里面传来日语的惊叫和惨嚎。
通讯,瞬间中断。
城南,一个隐蔽在小学操场下的日军迫击炮阵地,正在向突入城内的荣誉第一军部队进行急促射。
炮手们忙得满头大汗,炮弹壳堆积在一旁。
他们没有注意到,几个“阵亡日军士兵”
的尸体,被悄悄地拖到了靠近阵地边缘的弹坑里。
当炮击间歇,弹药手搬运新炮弹经过时,“尸体”
突然暴起!
寒光闪过,喉咙被割开,一声不吭地倒下。
飞虎队员迅换上日军的装束,抱起地上的炮弹箱,低着头走向炮兵阵地。
“快!
弹药!”
阵地上的日军曹长催促。
“嗨依!”
低头的“弹药手”
应道,在接近炮位的瞬间,猛地将怀里的炮弹箱砸向最近的炮手,同时另一只手抽出了藏在衣内的驳壳枪!
“啪啪啪!”
急促的点射!
炮手、装填手、观测员接连倒地!
其他飞虎队员也从暗处冲出,手榴弹飞进掩体,步枪精准点名。
不到一分钟,这个对进攻部队威胁巨大的迫击炮阵地便彻底哑火,守军全灭。
类似的场景,在城内多个关键节点同时或接连上演。
飞虎队凭借其卓的单兵技能、对任务的精准理解和冷酷无情的执行力,不断破坏日军防御体系,使其指挥愈混乱,火力支援不断减弱。
城外临时指挥所已前移至距离西城门不足三里的一处坚固地窖。
这里能更清晰地听到城内的激战声,电报声滴滴答答响个不停,通讯兵和传令兵进进出出。
顾沉舟站在一张铺开的高安城简图前,上面已经根据各部回报,用铅笔标注出最新的敌我态势。
我军正在从东西两个方向,如同潮水般向中心区域渗透、挤压;日军则收缩成几个大小不一的团块,仍在顽抗,但之间的联系已被切断多处。
“军座!
程劫团报告,已攻克钟楼据点,正向城中心百货大楼方向推进,但遭遇日军依托坚固建筑群的顽强抵抗,进展放缓。”
“杨师座报告,其先锋部队已突进至城中心广场附近,与日军生激战。
周师座右路一部已与其左翼取得联系,东西对进态势初步形成!”
“飞虎队田队长回报,已成功摧毁或瘫痪敌军指挥所三处、炮兵阵地两处、通讯节点若干。
敌军指挥体系出现明显混乱。”
一条条战报传来,顾沉舟面色沉静,目光快地在地图上移动。
局势正在向他预期的方向展,但日军的抵抗强度,尤其是巷战的残酷程度,还是出了部分新部队的承受能力。
“告诉程劫和杨才干,巷战切忌急躁!
不要一味强攻硬打!”
顾沉舟对着方志行和通讯参谋下令,“充分利用兵力优势,多路迂回,分割包围!
对于坚固据点,能用火炮和炸药解决的,不要用士兵的生命去填!
飞虎队的成功经验可以推广,组织敢死队或精锐小组,进行渗透破袭!”
他特别强调:“命令各部,注意保护城内未及撤离的百姓!
严禁扰民!
我们的敌人是日本鬼子,不是中国同胞!
遇到避难的百姓,要给予帮助和指引!”
“是!”
“另外,”
顾沉舟看向地图上日军残余兵力最集中的几个区域,那里应该是村井俊雄最后的核心防线,“命令炮兵,根据飞虎队和前线部队提供的坐标,对这几个区域进行有重点的炮火覆盖,尤其是疑似指挥部、兵营和物资囤积点!
削弱其持续作战能力!”
“还有,提醒各部,严防日军狗急跳墙,使用毒气或其他非常规手段!
做好防护准备!”
顾沉舟的指挥,十分的全面,因为他现在并不着急,该着急的是村井俊雄,所有指挥起来游刃有余。
他充分利用己方兵力、士气和情报优势,以正合,以奇胜,不断挤压着日军的生存空间。
与顾沉舟的沉稳掌控相比,城内的村井俊雄,正陷入越来越深的绝望。
指挥部所在的核心区域,枪炮声已经近在咫尺,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