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霆话落的瞬间摔了筷子,以长辈的口吻训他,“报什么公安,是不嫌我的寿宴还不够乱吗?”
虽然他这个外甥是团长,但他自认为是长辈,总觉得能当众训斥这个团长小辈,更加威风。
同座席上的几个表弟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这两个位高权重的人看似要吵起来殃及他们这些小鱼虾。
霍烬霆还想说什么,邻席的沈昭蒂却不慌不忙开口,打破了刚刚的僵局。
“宋医生,你说这表是你一直贴身戴着的,对吧?”
宋芷兰点头,“当然,这是舅舅送给我的,我天天戴在脖子上!”
沈昭蒂将怀表举到众人面前,“那大家来摸摸看,这块表是什么温度的。”
靠近的三姑伸手摸了摸表壳,疑惑地说,“凉的……冰手。”
沈昭蒂点点头,“这就怪了,宋医生你说她天天戴着,今天寿宴忙前忙后,身上肯定是热乎的。一块贴身戴了几个小时的怀表,被体温焐着,应该是温热的才对。可这块表却是冰凉的,说明你也没怎么珍惜它吧,想把它拿出来栽脏给别人就栽脏别人。”
宋芷兰气急败坏,强辩道:“你别岔开话题,你偷我东西,说啥怀表温度的,我……我刚才摘下来放在桌上凉着了,不行吗?”
“哦哦,那你倒是记得挺清楚的,那刚才找怀表时,怎么慌里慌张往脖子里找,是表演给谁看的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