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宁栀并不能理解圈内有些人,感情明明已经破裂,甚至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快要离婚,可在人前,他们却还要做出一副恩爱的样子。
对她而,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了。
她不会,也无法演那些虚伪的戏码。
直到今天――她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明明她和席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明明前段时间她深陷负面舆论的时候,席烬甚至连过问一句都没有,可现在,她依然可以挽着他的手,微笑着迎合所有人的寒暄。
就好像他们一直……如此“恩爱”。
这个世界上很多关系,都需要感情来纽系。
爱情、友情、亲情……
不论是什么样的感情,似乎都是为自己的感情需求所出发,至少在付出和接受的时候……心里都应该是欢喜的。
也只有欢喜,才能继续维持。
可是,她和席烬之间的关系,却是以痛苦为养料。
宁栀已经不喜欢席烬了。
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当初喜欢他的原因是什么。
他身上又有哪些……是值得自己喜欢的地方。
而他呢?
他对她……更从来都不是喜欢。
他现在会留着她,不过也是想要将她困在自己身边,一点点的折磨。
――他会不会开心不重要,反正,他只要她痛苦就够了。
这些养料倒入土壤中,养出了一株参天大树,那些树根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刺入了她的肺腑,扎入她的心脏。
最后,将她变成了现在这个,如同傀儡一样的人――也是她曾经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席太太,恭喜恭喜。”
这是宁栀的庆功会,但场上人提起的,却都是“席太太”这个名字。
宁栀却没有纠正,只笑盈盈地接下了所有对“席太太”的夸赞。
酒过三巡,宁栀眼前的画面也出现了些许摇晃。
席烬不知道去了哪里,宁栀也没有找他,只左右看着,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有道声音传来,“鹿宁栀?”
这还是宁栀今晚第一次听见这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等她转过头时,却发现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的西服,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带着几分明显的混血感。
但他的头发是乌黑色的,瞳孔同样如此。
他手上捻着高脚杯,在看见鹿宁栀的时候,视线也往她身上看了一圈儿。
像是……认真的打量。
宁栀同样在打量着他,确认自己没有见过他后,她忍不住问了一声,“你是?”
“axe。”
男人回答,“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时敬棠。”
“您好时先生。”
宁栀朝他点点头。
简单的招呼过后,她便准备继续往前走,但下一刻,时敬棠的声音却传来,“你的作品很好,我特别喜欢。”
“尤其是那一幅《》。”
他这句话让宁栀的脚步顿时停下了。
她抬头,眼睛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这才问,“您是那个买家?”
“是。”
他的话音落下,宁栀的手却是一下子握紧了。
她原本还以为……席烬是那个买家。
那段时间,关于她作品的负面评论不断,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的画展会引起这么大的议论。
虽然宁栀知道,那些语无法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每天打开手机看到的都是那些讽刺和诅咒,到后面,她甚至有些惧怕那一块小小的手机屏幕。
直到――有人高价买下了她的作品。
尽管那段时间席烬对她一直都是不管不顾的状态,尽管宁栀也下意识觉得……不会是他。
可是除了他,还能是谁?
宁栀之前想不到答案,因为想不到,所以心里到底还是存着那么几分……希冀。
直到现在,答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原来……真的不是他。
当这个事实确切出现的时候,宁栀发现自己甚至有点……失望。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当那些诋毁和污蔑如潮水和海啸般朝自己涌来的时候,他就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