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娇声软语,称呼他为老公,墨时阙真的有被爽到。
不过,他脸色还是酷拽狂傲,没有半分破绽流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不屑一顾呢。
乔书月走后,偌大的室内只剩下墨时阙、锦画和天迟三人。
天迟站在自家爷的身后,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爷的耳尖红了。
虽然只有一小会儿。
但确实红了。
天迟默默收回视线,暗暗叹气:爷啊,您这演技,我该说是太好呢,还是太差呢?
宋清染做梦都没想到,她想要的好戏没看上,反而看到那个小白脸从天而降,救了锦画那个贱人。
小白脸身边跟着的人,更是一棍打倒了钱森喻。
钱森喻。
那可是港圈首富的独子。
他们狗胆包天,竟然敢对他下毒手,真的不怕钱家的报复吗?
还是
他们有底气,钱家不敢报复!!
宋清染越想越心慌,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可以允许锦画那贱人嫁了一个长得好看的废物小白脸,但她无法接受那人可能不是小白脸,而是一个跟陆明谦不相上下的难惹人物。
万一锦画那贱人真就误打误撞,捡到了一个能和陆明谦相提并论的‘宝’,她该怎么办?
不行。
她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得找路子,去联系上陆明谦本人。
如此,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至于锦画那小贱人么哼!三番五次的靠小聪明、小运气躲过一劫,以为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总有一日,她宋清染定要那小贱人跪在她脚边,求饶!!
夜深。
医院走廊的灯光调暗,只有护士站还亮着灯。
锦画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呢喃。
她侧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正是旁边陪护病床上的墨时阙。
他脸色很不对,白里头透着一股子不正常的红。他的额头上,还密密麻麻的渗着汗。
“不不准走。”
“你敢走,老子弄死你!”
锦画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陆明谦’他这是在说梦话吗?
“呵100块?你这该死的女人,你当老子”
“”
墨时阙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字含糊到锦画再怎么认真去听,也听不清半分。
锦画想,他一定是做噩梦了。
于是,她从病床上下来,走到墨时阙身边伸手推他胳膊,想把他推醒。
“陆先生?”
男人毫无反应。
但锦画却感受到灼热、滚烫的温度,正从墨时阙胳膊上裸露着的肌肤传来,惹得她指尖都瑟缩了一下。
这这是发烧了?
锦画急了,赶紧抬手覆上男人的额头。
果然,额头比胳膊更烫!
锦画立刻去按床头的铃,“护士,我丈夫发烧了”
值班护士很快赶来,拿着体温计一量:39度4。
39度4,真的很严重了。
烧的久点,脑子都得烧傻。
护士一番询问,在得知墨时阙受了伤后,直接叫来值班医生为他查看后背上的伤。
看完,医生脸色都变了。
只见,那道被拐杖砸中的位置已然肿起了一大片。周遭的皮肤也已经发紫,明显是挨了重击后没有及时处理
医生确定墨时阙的高烧是背上的伤导致,神情很严肃的问锦画,“这么重的伤,怎么不早点处理?再晚几个小时,就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
天迟在,墨时阙的好友,那位赵医生也在,锦画是真的以为他背上的伤早就处理了,所以根本没过问。
万万没想到
陆明谦,你怎么这么傻?
自己受伤了也不处理,还要熬夜守着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该怎么办?
输液、退烧、处理伤!
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墨时阙的体温才慢慢降下来。
锦画坐在他的身边,一直没挪开。
尽管她自己还是个伤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