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就会去了解。”
“妾知道陛下为太子时,是如何一力战八王,赢得众朝臣的鼎力支持的!知道陛下年少登记,如何收服乖张戾臣、反骨大臣、快速稳定朝政的!”
“还知道北郊皇林里的白狐是最机敏狡猾的,陛下却能不伤皮毛,陆续捕获十余只,还用白狐的皮毛给太后做了一件狐裘,一片孝心……”
因为他的外祖家太过势盛,让先帝忌惮,所以萧御宸做太子时,反而处处被打压,几次差点被废,步步惊心。
而旁人提及那段日子,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同情你”、“怜悯你”的意味在里面,可他堂堂帝王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所以他非常厌烦有人提及从前。
但沈令仪如数家珍,说起那些事情,满是仰慕之色,让萧御宸觉得自己当年在重重打压之下,不曾狼狈地抵抗,而是一直在闪闪发光!
这大大的满足了他的大男子情绪,很是受用,也觉得沈令仪和她人不同,很是识货!
“朕在沈卿眼里,就没有缺点么?”
沈令仪一本正经点头:“有啊!”
萧御宸:“……”
沈令仪凑在他耳边,破开那份正经,将语意里的缱绻推向高潮:“陛下……好凶啊!”
萧御宸低笑,被她撩的骨头的都要酥了,眼底情欲高涨,想要再凶她两回:“真是只小狐狸!那幅画,之前没听你说起过。”
沈令仪皱皱鼻,俏皮道:“怕陛下骄傲!”
萧御宸失笑,手已经解开了她身前的系带,丝滑寝衣自她肩头滑落一截儿,杏红色抹胸小衣若隐若现:“朕今儿非得好好治一治你这调皮鬼!”
沈令仪却并不打算配合。
今晚带着禁忌冲击的一次,就如陈年佳酿,当下喝着酒已经淳烈无比,但最秒的,是让人飘飘然的后劲儿。
不能想要就有,才会一直想要、一直想有,一想起,那股子酥痒进骨子里的滋味就会在他血液里流窜,抓心挠肝的想要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从而对别的女人兴致缺缺,一心还想从她这儿得到最强烈的满足,知道只有跟她在一起,才是最快活的!
但这时候若是继续满足他,就会像是女人吃多了甜品,会一下就饱了、腻了,得有一阵不愿意再碰。
害羞似的侧过身,避开了他覆上来的手。
取过一旁的琵琶,放在怀里,慢慢调试着弦音。
名家所造。
就是不一样,音色格外清洌。
萧御宸的手落了口,心头更痒:“刚才还大胆得很,把朕都给吃了,现在才害羞?”
沈令仪控制着脸上的红晕,用伤了的那只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很自然的把注意从那事儿,转到手上来。
“嘶,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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