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苏砚悄悄的一步一步靠近沙发,接着微弱的月光弯腰查看,陆廷州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好像黑色的鸦羽密密排成一排,鼻梁又高又挺,好像听说这样的鼻子代表那啥方面很强。
她也没正经研究过,不过他的嘴唇长得也好看,唇瓣偏薄,唇线锋利清晰,嘴角偏平。
闭合时疏离冷冽,禁欲得让人不敢亵渎。微微翘起时则带着一份慵懒肆意,勾得人神魂颠倒。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撩得别人心慌意乱,他却心安理得在这睡觉。
哼!臭流氓!
苏砚心中暗暗郁闷,转身想走,可一瞬间天旋地转,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结实的臂膀,将她紧紧箍在某人怀里。
“谁?”男人小声低斥,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一只手就将她的双臂按在头顶,几乎与她脸贴脸,呼吸相闻。
“陆廷州,你发什么疯?松开我。”苏砚脸上的温度好不容易下去了,这时候又重新滚烫起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陆廷州闻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了,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
几秒钟后,才听到他压抑着的嘶哑声音,“你怎么出来了?”
“我我出来上厕所。”苏砚羞恼地解释。
“厕所?”陆廷州嘶哑的语气中带着揶揄,“方向搞反了吧?”
“我我是看你睡在沙发上,怕你着凉,过来给你盖一下被。”苏砚拼命找借口找补。
“哦。”陆廷州应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动作,仍然保持着这一姿势看着她。
“哦什么哦,你赶紧起来。”苏砚开始扭动着身体挣扎。
“嗯”耳中听到陆廷州闷哼声,紧接着他整个人便重重压了下来,严丝合缝,将苏砚整个人全都压在身底下动弹不得。
“陆廷州!”苏砚差点被压得一口气喘不上来,她咬牙切齿的低吼,“你是不是想压死我?”
“没有”陆廷州将头埋在苏砚的颈窝处,开口费力的解释,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我腿麻了动不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