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随后他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接过政令,打开后,脸上很快浮现出震惊之色。
“这白云村搬迁?这是怎么回事?下官怎么不知道?”
陆平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你的意思是,这份政令,不是出自你们兴远县衙?”
汤望赶忙道:“绝对不是!白云村半年前才勘探过一次,哪有什么黑潮?纯粹是子虚乌有,此文书绝对有问题!”
一旁的陈舟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而后激动道:“对了,下官想起来了,前不久咱们县衙被一名盗修盯上,此贼潜入县衙作乱一番后扬长而去,是不是那时候”
“定是如此!”
汤望接过话茬,恨恨道:“该死的贼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挑衅朝廷,本官定不会放过他!”
陆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俩表演,好一会,才再次开口。
“哦?这么说来,偌大的县衙,连个贼都防不住?”
“这”
汤望面色一僵,接着莫名叹了口气:“侯爷不知,那贼人手段实在高超,防不胜防,且极为狡猾,而县衙武库虽有一些高阶灵装,但兴远承平日久,县内武备松弛,下官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陆平自然不可能信这些鬼话。
“也就是说。”
他神色平静依旧平静,就好像是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政令不仅没在省里备案,连县衙案牍库都没信息?”
两人同时点头:“既是贼人所为,自是没有备案。”
陆平眉头微微一挑:“按照你们的意思白云村的里正,和高家村以及另外两个负责接收迁徙村民的村子的里正,都没发现办事的差役有问题?而且他们都没有来县衙确认过?”
“另外,你们不是说经常体察民情吗?底下的村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完全没有察觉?”
汤望眼神微微一滞留,脑飞速运转,辩解道:“大人说的那几个村子距离县城太远,下官还未体察到,那些里正也从未到过县衙,想来是他们太过怠惰,这才给了贼人可乘之机。”
“怠惰么?”
陆平的声音中仿佛带着冰渣。
“可本侯见他们挺勤勉的啊,官府刚下政令,他们就立马组织人手给迁进来的村民盖房子,甚至还说要开垦田地,效率之高连本侯的自愧不如,可不像汤县令你说的那般。”
“这”
汤望一时语滞。
一旁的陈舟还想再说,但陆平已经懒得听他废话,直接道:“好了,本侯不想跟你们争辩这个,也辩不过。”
闻,两人心底不由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唐百户。”
下一秒,仿佛是为了印证他们的预感一般,陆平突然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唐妩。
“你马上带人去把县衙的所有衙役控制起来,尤其是负责那几个村子具体事务的衙属,一个都不能落下,制住他们后,立即审问。”
说到这里,陆平突然冷哼一声。
“本侯倒要看看,他们是否也如两位大人这般能说会道,又是否真的不知情。”
听到这话,汤望和陈舟背上瞬间爬满冷汗,连带着官服都快被浸湿了。
“侯爷,您这有点过了把?这无缘无故的”
陆平斜着眼瞥了他一下。
“政令大事,如何可以说是无缘无故?”
汤望深吸了一口气,袖子下的手猛地攥紧,眼中悄然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侯爷之有理,既如此,那本官”
他咬了咬牙,同时一把捏碎手中藏着的一枚符箓。
“配合便是!”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