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处理”或者“无法处理”的存在。
“是真的。”他说,“但也真远。”
中午的粥照样稀。
没人再提“加一勺”的事。王婶搅锅的时候,手抖得更厉害了,眼神空洞地看着锅里的漩涡。
下午,交易区那叠一直没人敢动的钱,被那个年轻人自已默默收走了。
他把钱塞回包的最底层,再没拿出来过。
于墨澜坐在棚口,看着北边的国道。
雨水一点点填平了那些车辙,黑泥恢复原样,仿佛那支车队从来没出现过,只是一场群体性的幻觉。
但他终于清楚了一件事——
旧秩序还在。
只是,它已经不在他们这一边了。它收缩了,变得冷酷、高效且排他。
北方重建带。蓝色安全区标志。
听起来很美,但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雨又开始下大了。
细密、连绵,敲在塑料布上,“啪啪”作响,像是在钉钉子。
棚子里,小雨轻轻咳了两声,听得人心惊。
于墨澜低下头,又拿起那块破布,继续擦那把钝了的斧头。
一下,又一下。
刃口依旧钝,但那是他现在手里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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