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张灵玉看着他。

突然眉头微微皱起。

“师弟，你的气息……”

“你是不是快突破了？”

他疑惑地开口问道。

刚才在师弟背诵道规的时候。

他就感觉到。

对方的气息，有点不受控制外泄的迹象。

经过观察后。

确实如此。

出现这种情况。

要么是受了重伤。

要么，就是性命修为即将突破。

很显然，对方是第二种。

张正道闻，点头承认。

“这么快？！”

张灵玉听后，下意识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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