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得更紧,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可刚走了半米,就又停下了脚步,忍受着刺鼻的腐臭味,目光紧紧盯着楚辞指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确定?有没有可能是尸体腐败后,自然形成的凹陷?”
“绝对不可能。”楚辞语气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这种凹陷,边缘规整,大小与西域毒虫的牙齿痕迹完全吻合,而且,我在凹陷周围,还发现了一丝淡淡的黑色印记,应该是毒虫毒液残留的痕迹,只是因为尸体腐败,颜色变得不明显了。另外,你看尸体的指甲缝里,还有一丝细微的黑色粉末,和我们之前找到的,应该是同一种。”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用镊子,从尸体的指甲缝里,夹出一丝细微的黑色粉末,放在一张干净的纸上,递到顾淮面前。“你看,就是这种粉末,虽然不多,但能确定,和西域商人、太医指甲缝里的粉末,质地、颜色都一模一样,这说明,这具无名尸体,也是被魏忠的人杀人灭口的,和之前的案子,是同一个团伙所为。”
顾淮看着那张纸上的黑色粉末,语气沉了几分:“这么说来,这具无名尸体,很可能也是魏忠手下的人,因为知道了太多的秘密,被魏忠杀人灭口,扔到了乱葬岗,想要掩盖真相。”“大概率是这样。”楚辞微微颔首,继续验尸,指尖轻轻按压着尸体的心口,“而且,尸体的心口,也有一个伤口,虽然已经腐败溃烂,但能看出,伤口的形状,与太医、西域商人身上的伤口,大致相同,都是被短刀所刺,只是因为尸体腐败,无法判断伤口的深浅和整齐度,也无法判断凶手的职业。”
顾淮微微颔首,目光紧紧盯着尸体,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具无名尸体,虽然腐败严重,但提供的线索,却至关重要。它再次证明,魏忠的团伙,一直在杀人灭口,而且手段残忍,所用的毒虫和短刀,与之前的案子完全一致,这更加坚定了他们追查魏忠的决心。可就在这时,楚辞突然哼起了小曲,曲调轻快,与验尸房的阴森氛围,与腐败的尸体,显得格格不入。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继续验尸,动作依旧轻柔而细致,脸上没有丝毫不适,反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自己不是在验一具腐败的尸体,而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咿呀~风吹落叶满庭芳,不见故人归故乡~”轻快的曲调,从楚辞的嘴里唱出来,回荡在阴森潮湿的验尸房里,与刺鼻的腐臭味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
顾淮原本还在沉思,听到她的小曲,眉头瞬间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胃里的不适感也愈发强烈。他素来清冷,最不喜这种嘈杂的声音,更何况,是在验尸房这种地方,对着一具腐败的尸体,哼着如此轻快的小曲,这简直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也让他难以忍受。
他忍了又忍,可楚辞的小曲,却依旧不停,反而越哼越轻快,甚至还轻轻晃起了脑袋,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顾淮再也忍不住,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开口呵斥道:“楚辞,你验尸时能不能不唱歌?”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量,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打断了楚辞的小曲。验尸房里,瞬间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刺鼻的腐臭味,仿佛也变得更加浓烈了。楚辞停下哼唱,缓缓回过头,看向顾淮,脸上没有丝毫被呵斥的慌乱,反而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底满是戏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顾大人,怎么了?我唱歌碍着您了?还是说,您被我唱得胃里不舒服了?”
顾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不耐更甚,语气冰冷:“验尸是正事,严肃点。对着一具尸体唱歌,成何体统?”“哎呀,顾大人,您别这么严肃嘛。”楚辞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带着调侃,“这尸体虽然腐败,可我们查案这么辛苦,唱首歌放松一下,怎么了?再说了,我唱首歌,说不定还能让死者安息呢。”“你……”顾淮被她气得语塞,眉头皱得紧紧的,眼底满是无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知道,楚辞的性子,一旦调皮起来,就没个正形,更何况,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怕他的呵斥。
看着顾淮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楚辞笑得更加狡黠,她故意凑近了几步,故意将手中的镊子,朝着顾淮的方向扬了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大人,我看您啊,就是洁癖太严重了,不仅怕脏,还怕吵。您这洁癖,可得好好治治,不然以后查案,遇到比这更脏、更臭的尸体,您还不得直接晕过去?”
顾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她手中的镊子,脸色愈发难看,语气冰冷:“不用你管。赶紧验尸,查清楚尸体的身份,还有更多的线索,耽误了查案进度,唯你是问。”
“好好好,我不管,我赶紧验尸。”楚辞笑着点了点头,眼底的戏谑更浓,她转过身,继续验尸,可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不过,大人,您这洁癖,真的得治治。要不,今晚我给您炖个猪心,以形补形,说不定,吃了猪心,您的洁癖就好了,以后就能陪我一起验尸,不用再站那么远,怕脏怕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