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取了墨锭添水研墨。
她一边研着,一边在脑海里将方才冒出来的那个念头翻来覆去地琢磨,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脸颊便越烫,到最后连耳朵都跟着红了。
却还是坚定不移地提笔蘸墨,写了下去:
母亲敬禀,见字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