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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今天下午又一次碰到褚知聿的时候,才发现了他的异样。
她亲眼看到,自己碰到的那一小片皮肤迅速泛红。
唐茉枝转过头,发现正在与人闲谈的褚知聿神色自然,表现却有些异常。
手指却在无意识地痉挛,漆黑的眼瞳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皮肤也隐隐发烫。
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在醉酒后,他的反应有些古怪,但那次因为酒和药的原因,唐茉枝并没有多想。
她以为那些反应或许是因为讨厌他人碰触。
褚知聿一直有严重的洁癖,极其讨厌别人碰到他,行政助理从来不敢与他有肢体接触,与人交往时都保持着绝对的商务距离。
可现在仔细看,她意识到他好像不是厌恶。
瞳孔收缩又放大,颤抖,皮肤急速升温,呼吸急促。
这是兴奋的表现,像捕猎前野兽一系列轻微的身体反应。
她好奇地一边靠近他一边观察他,细看之下发现了很多没有留意到的细节。
心里也有了一个异样的猜测。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唐茉枝把整个头都靠在他肩上,假装困倦。
他的身体果然紧绷,再也无法专注于牌局。
他让她躺进怀里,面上风轻云淡,手指却爱不释手又克制地只抚摸她的长发。之后的一整个下午,他都不会错过能够碰到她的机会,即便大多数接触都一触即分。
甚至今夜的晚餐上,在褚知聿盛怒的时候,只要唐茉枝碰到他的皮肤,他的注意力都会被直接转移。
如果不是他爱惨了她,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唐茉枝将两只手都覆盖到了男人青筋起伏的手背上。
嗓音柔软如海妖,踮脚缓缓凑近,诱惑他成为那个跳船的水手,“褚先生。”
褚知聿骤然抬起眼,漆黑的瞳孔紧紧锁住她,身上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淡淡压迫感。他表面上依旧平静,自然地看着唐茉枝一点点靠近,没有动,像在等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唐茉枝单薄纤细的身形在他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如此对比起来,他其实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她。
但他像是化作了一尊雕像,眼睁睁看着唐茉枝的手碰到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她的手指抚过起伏的胸肌轮廓,褚知聿呼吸明显变得愈发急促,瞳孔蛇类一样收缩,身体却没有移开。
唐茉枝掌心下是他伴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这一系列生理反应让她意识到,褚知聿似乎也有弱点。
她以往只是在做梦时想过,褚知聿会破产吗?但如果真有那一天,她要把他养起来,像他豢养自己一样当狗玩。
可他家是从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爷爷就开始富起来,这样大胆跳脱的臆想应该很难实现。
现在似乎不用等到那一天了。
唐茉枝把头也靠了过来。
她脸上醉酒的红晕还没有退下,眼睛荡着水光,专注地看着他的脸,像是能看透他心底的心思。
“……别这么看我。”褚知聿喉结一滚,感到无所遁形。
可唐茉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褚知聿的眼睛,目光继而落在他的唇瓣上。
“你今晚看起来不开心,”柔软的手指蹭过掌心,带来一阵钻入骨髓的痒意。
即使今天刚被他冷警告过,她的语气依然切,“我想让你开心一点,要怎么做呢?”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慢,周遭静得只剩下呼吸和心跳。
也许过了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
一直被她盯着的男人薄唇微动。
“吻我。”
她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颌。
弯腰吻了下来。
……
今夜对很多人而都是一个不眠夜。
赵权脸色很差,被周扬狠狠训斥一番后走到角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等待片刻后压低声音,惶恐的求助,“温哥,你得帮我。”
虽然这次他是跟表哥周扬来的,但是有人提前给过他一个指令,并承诺给他了天价的好处。
对方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他在游轮上不经意间透露出褚知聿是不会娶唐茉枝的这个信息。
还要周围的人都知道,最好传到她耳朵里。
可赵权没想到,褚知聿竟把唐茉枝当眼珠子似的寸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