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死了。”林晚抬头,“车祸,肇事者逃逸,赔偿金被亲戚卷走。我大学没毕业,欠了十二万助学贷款,房东要赶我出门。那时候有人给我十万一个月,包吃住,交社保,我为什么不要?”
客厅安静了。
陆夫人别过脸。白薇薇咬着嘴唇,眼神复杂。
“但你……”老爷子声音低下来,“但你不能骗人……”
“我没骗人。”林晚说,“合同签了,民政局登记了,法律上我就是他妻子。我履行了妻子的义务,陪他回家,配合演戏,应付长辈。他付我工资,天经地义。”
“可这是婚姻!不是工作!”
“对我来说,就是工作。”林晚说,“一份月薪十万,包吃住,有社保,不用陪睡的工作。我很满意。”
陆景琛转头看她。
“你……”老爷子瘫坐在椅子上,捂住胸口。
“爸!”陆夫人冲过去。
“爷爷!”陆景琛也上前。
“我没事……”老爷子摆摆手,看向林晚,眼神疲惫,“丫头,你实话告诉我,你对景琛,有没有一点感情?”
林晚沉默。
“有没有?”老爷子追问。
“没有。”林晚说,“我们是雇佣关系。”
陆景琛身体僵了一下。
老爷子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他说,“罢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爷爷――”
“但陆家的脸不能丢。”老爷子睁开眼,看向陆景琛,“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事压下去。压不下去,你就给我滚出陆家,总裁位置让给你二叔。”
陆明远眼睛一亮。
“爸,这不合适吧――”陆夫人急道。
“就这么定了。”老爷子站起来,看林晚,“你,跟我来书房。”
林晚跟着上楼。书房里,老爷子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林晚坐下。
“合同还剩多久?”老爷子问。
“两年零十个月。”
“到期之后呢?”
“离婚,拿钱,走人。”
“不续约?”
“不续。”
老爷子看着她:“景琛不好吗?”
“他很好,有钱,有颜,不家暴,不逼我陪睡。”林晚说,“是很好的雇主。”
“只是雇主?”
“只是雇主。”
老爷子沉默了很长时间。
“丫头,你恨他吗?”
“不恨。”
“那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不恨?”
“你们给了我工作,给了我钱,给了我安身的地方。”林晚说,“我很感激。”
老爷子笑了,笑得很苦涩。
“感激……哈哈,感激……”他摇摇头,“我陆家要的不是感激,是真心。”
“真心很贵,我买不起。”林晚说,“十万一个月,只能买到演技。”
老爷子看着她,看了很久。
“如果……”他说,“如果合同到期,景琛想续约,你会同意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一辈子演戏。”林晚说,“两年零十个月后,我还完贷款,攒够钱,想拍自己喜欢的戏,过自己的人生。”
“和他在一起,就不能过自己的人生?”
“不能。”林晚说,“陆太太是份工作,是角色。演久了,我会忘记自己是谁。”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声。
“好。”老爷子点头,“我明白了。”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推给林晚。
“打开。”
林晚打开,里面是张支票,数字后面很多零。
“这是一千万。”老爷子说,“提前解约的补偿。你拿上钱,今天就走,离开景琛,离开陆家。我会对外说,合同是伪造的,你们是真夫妻,只是闹矛盾签了赌气协议。”
林晚看着支票,看了十秒,放回桌上。
“我不要。”
“为什么?”
“合约没到期,我不能单方面解约。”林晚说,“而且,我签了字,收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