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江莞莞见他的注意力果然还是在那等大案或者是涉及到京城安防上,微微叹气。
“京中可不止一个上直卫,况且除了十二卫之外,还有京兆府和御林军负责京城安防,倒是京畿下辖的各县里,却未必能有如此多的人手。”
秦昭眼睛一亮。
的确如此!
京中守卫众多,压根儿就不差几百甚至是几千的人手。
但若是下面呢?
秦昭目光赞赏地看向她:“我倒是真娶了一位聪慧的好妻子!”
江莞莞心里一紧,也不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小心翼翼道:“妾也只是胡几句,若是能帮得上侯爷,那是妾的福气,若是无用,您也只当是妾信口胡,莫要取笑才是。”
“哈哈哈!”
秦昭心情极好。
这两年,他的确是一直在头疼着族人晋升之事。
不能做得太明显,这也不符合他在朝中的人设。
毕竟他是武将出身,但他实际上还有一个读书人的脑子,所以并非是真的莽。
所以一直很小心。
出格的事情,他不干。
坏了规矩的事,他也不能做。
现在嘛,倒是有机会了。
次日,秦昭便做了一番安排,很快,下面就散出去了三百余人。
这些人都被散到了下面的几个县里,离京较远,而且治安相对也没有那么好的地方。
武将晋升,靠的就是军功。
无仗可打之时,那就得靠着剿匪、平乱等功劳来换取晋升渠道。
现在嘛,机会给他们了,就看他们自己能不能抓得住了。
此时不能急于一时,所以秦昭只是嘱咐下面的人眼睛都放亮一些,平时的操练也不可大意马虎,任何时候都有上战场的准备。
因为年礼的原因,所以这几日府里前院很是热闹迎来送往,东南西北,哪家的都有。
各色的箱笼,也是进进出出,一时间真可说是门庭若市。
但这种情况,满京城的勋贵们几乎是都差不多。
所以,定北侯府,也就不显眼了。
汪氏此时正在自己院中招待娘家大嫂,姑嫂二人不出三句话,便开始大骂江莞莞抠门吝啬。
但骂着骂着,这位大嫂的话里话外又开始暗指她不争气。
明明是长房长媳,如今却要被一位新妇夺了管家权,着实没用!
汪氏心头发苦,往年她当家时,的确是没少往汪家弄好东西。
只是今年没了管家权,自己的娘家就被人这般轻视。
送走了娘家大嫂,汪氏便可怜兮兮地去了庆安堂,想要请老夫人给自己做主。
老夫人听她在这里又是骂,又是叫屈的,最后摆摆手,汪氏才收了功。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老三家备的那些年礼没有问题。”
汪氏心头一噎:“母亲,怎么就没问题了?那,那送过去的东西,再普通不过,哪有几件像样的东西?”
老夫人脸色一沉:“这是什么话!那何首乌是寻常人家能弄来的?那燕窝也是寻常百姓家随处可见的?”
汪氏再被噎住,撇撇嘴:“母亲,话不能这么说,看着一大车的年礼,实际上也就这两样值点儿钱,这,这让娘家那边怎么看我?这是觉得我一个孀妇,在婆家被人看不起吗?”
汪氏说着,又哭起来。
往常也是如此。
但凡是她觉得自己说不上来,或者是无理时,便抬出自己寡妇的身份。
就冲这个,老夫人也得给她几分薄面。
谁让她男人死得早呢!
汪氏之所以如此有底气,除了因为男人早死,还因为那是战死的。
不管有没有功,反正是死在战场上了,那就是秦家的英雄!
秦家若是敢苛待她这个寡妇,那才是没理。
老夫人一看她这副作派,便又觉得头疼。
正想着要不要骂她几句呢,江莞莞过来请安了。
“给母亲请安。”
“免了,快坐吧。”
“谢母亲。”
江莞莞落座,然后看向对面的汪氏。
汪氏擦一下眼角,哼一声,扭头根本就不看这位三弟妹。
“刚刚在屋外,就听到大嫂的哭诉,可是觉得我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