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来日回归,这些都将属于自己。
……
离开铁匠铺之后,苏晨去了趟泥瓶巷,想要找顾璨。
但意外的是,顾璨和他娘已经离开了这里。
“他们去了哪?”
苏晨询问附近的一位老伯。
老伯回答道:“不清楚,是一位高个子的中年男人接走了他们,走得挺急,东西都没怎么收拾。”
苏晨略微有些出神,变数越来越多了。
但自己要习惯这样的变化。
苏晨在心中告诉自己。
“那人对他们母子俩如何?”苏晨询问。
“还好吧,看上去没什么恶意。”老伯回答。
苏晨松了一口气,虽然“看上去”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
但总比“看上去就有恶意”让人宽心。
“谢谢。”
“没得事。”
老伯离开,准备去街上逛逛。
或许是随便走走,又或许是去找老友叙旧。
“我儿受苦了。”
苏晨路过宋集薪家时,看到对方院门外站着一位个子不高的宫装妇人。
在妇人身旁,有着一位抱剑女子,眼神犀利,在苏晨出现的第一瞬间,便把目光扫了过去。
妇人轻轻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必担忧,看向苏晨问道:“小兄弟是不是这条街的住户?”
苏晨停下脚步,摇头道:“不是。”
宫装妇人略微有些诧异,不是诧异于苏晨的回答。
而是诧异于这少年在自己面前,似乎很平静。
要知道,她久居高位,早已养成不小的威严。
寻常人看到她,都会不自觉地低头。
但眼前的少年没有。
“难道是位外乡人?”妇人心中闪过一丝念头。
“你可认识这家院子的主人?”妇人继续询问道。
“宋集薪啊,认识。”苏晨没有说谎,坦诚回答。
宋集薪这些年的生活起居都有被记录,遇到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专门负责此事的大骊探子都一清二楚。
后面妇人只需要稍微查证,便能得知真相。
所以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哦?”妇人脸上露出感兴趣之色,问道:“那你觉得他如何?”
“是个怎样的人?”
她毕竟和对方分开太久了。
想要多多了解对方这些年过得如何,和街坊邻居的关系,外人的评价。
或许是心底的亏欠作祟,也或许是为了把自己“儿子”的内心看穿,从而有所准备。
苏晨想了想,避免祸从口出,还是摇头道:“我和他也只算是认识,没有太多密切的往来,不知全貌,不好评价,免得有失偏颇。”
妇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在其身后的抱剑女子冷声道:“要你给判断就给判断!”
“说这些搪塞的话有什么用?!”
“nd!”苏晨在心里骂人。
真要给判断、评价,到时候也不见得讨喜。
脾气差,喜欢挑刺的人,怎么都能找出刺来!
自己也是倒霉,来找顾璨人没找到,还撞到了这么个煞星。
“行吧。”
“那我说了。”
苏晨摊手。
反正师叔肯定就在远处,自己也没必要带顾忌。
“你说。”妇人开口。
“宋集薪啊,就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可怜虫。”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苏晨便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
对方妇人的呼吸明显急促,有怒气升腾。
苏晨无语。
看吧。
说委婉点不喜欢。
说真实、客观一点,也不喜欢。
和这样的人聊天,就是难啊!
那位抱剑女子上前了一步,妇人伸手拦住了她,脸上露出笑容,道:“原来如此,那他这些年确实过得挺可怜的。”
“杨花,给些银两给这位小兄弟。”
“是。”名为杨花的宝剑女子取出一颗金锭,递到苏晨身前。
苏晨摇头道:“客气,不用。”
杨花看向了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