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渡一刻也没犹豫,伸腿就是一踹――
“咚――”
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在房间里散开。
陆容渡连忙开灯,看见周显生正站起来,左手摸着后脑勺。
“你干嘛?”
周显生看着陆容渡,脸上甚至出现一丝怨妇气息,“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当然是以为自己这朵高岭之花今日要被你这淫贼给玷污了啊?
陆容渡在床的另一头默不作声,双眼盯着周显生,压下之意也很明了:
你觉得呢?
周显生翻了个白眼,低头捡起了一条法兰绒的毯子道,“上次发现你手脚冰凉,上海这边本就靠海,湿气重,你加条毯子热得快。”
我还炸那热得快呢。
陆容渡有些理亏,刚才受到的心里惊吓太大了,以至于他没来得及分辨。现在周显生这么一解释,陆容渡倒也隐约感受到,刚才周显生的手上的确带着东西。
他微微地撅着嘴,鞠了个躬,“抱歉,或许这就是冰肌玉骨。”
“你梦醒了没?”周显生显然是没被陆容渡的贫嘴安慰到。
陆容渡赶了个紧,一阵小跑跑去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用冷水拧干的毛巾包好,然后拿给了周显生。
“我帮你敷一下?”
“不用。”
周显生拿过东西,放在自己的后颈上冰了会儿。可陆容渡却看见一大包肿在周显生的头上,格外有些好笑。
“睡吧,明天你什么时候起?”
周显生边说边睡到了一边儿。
陆容渡小心翼翼拿过毯子和被子,却迟迟不愿躺下。
“七点。”
“你们十点才开始拍摄?”
陆容渡果然没猜错,周显生手里将他的所有行程,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裹好毯子,钻进被窝里后一股脑儿将头闷了进去,“早点去不容易被说闲话,我还要买些吃的喝的给工作人员。”
“好。”
周显生说完关了灯。
陆容渡却一夜未眠。
被闹钟吵醒时,陆容渡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他隐约记得自己大概是早上四点睡着的,可一看手机,整七点。
周显生已经洗漱完了。
“早餐定了可颂、培根和牛奶,大概十五分钟后送来。”
陆容渡只看见外面天儿都没亮明白,眼皮不受控制地垂下去。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整个被人提了起来,差点被人勒到窒息。
“去给我挣钱。”周显生一点儿也不客气。
这让陆容渡极度怀疑他这是在报私仇。
“好n儿嘞。”
陆容渡强行让自己栽进了卫生间,一趟洗漱完了出来,发现早饭正好到了,于是一阵狼吞虎咽,吃完正巧八点。
“走?”
陆容渡经过昨晚那一夜尴尬后,格外不愿去面对周显生,只想赶紧去了摄影棚拍广告,能离他远点就远点,等着他今晚上走了再回去,那自然是更好。
“走吧。”
周显生也似乎顺了陆容渡的意思,没有做半刻多余的停留,直接送陆容渡到了片场,两人路上又是一句话都没说。
陆容渡看着拍摄大楼,提前让周显生停了车。
“那我就先撤了。”
他可不想让现场那么多人和狗仔拍下他和大老板在一起,这条消息无论被谁爆出去,影响都远远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更不知道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将这传成什么。
“好,如果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陆容渡应了一声,就径直下了车,戴好口罩后一路左闪右闪。
不过百十来米的路,他却仿佛和做贼一样左闪右躲,到达现场的时候,都已经9:15了。
可在门口他就看到一个异常熟悉的人影,他凑近一看,居然是敬哥哥!
“敬哥哥?”陆容渡轻呼出声,他有些不敢确定,“你怎么在这儿啊,难不成,我的黑料终于被爆出去了?不对,什么黑料能给我看看吗?”
他自然是调侃,不过能在这儿见到敬哥哥,他着实有些意外。
“你小子可以呀,能让周显生给你擦屁股,省我多少事儿。”
郭敬看起来心情有些好,他穿了一身机车装的外套,整个人显得狠戾干练,颇有威严。
陆容渡心里倒是明白,每当郭敬要在自己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