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怎么不干脆死了呢。”死了,正好给女儿陪葬。
陆聿安只当没听见她的诅咒,淡淡道:“昨晚碰上了几个拦路抢劫的醉鬼,不小心弄骨折了。”
顿了顿,他笑说:“死不了。”
“哦,那真是可惜了。”沈星挽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睡去之际,霍野动作怜惜地抚摸着她还红肿的脸,呢喃着问她:“给你报仇好不好?”
她当时实在困乏,又烦死他那过剩的精力了,含糊地让他滚。
然后霍野出去打了一通电话,当时隐约听见他说什么‘骨折’‘抢劫’之类的词汇,却没当回事,现在看来,陆聿安这只胳膊,多半是霍野找人干的。
沈星挽勾了勾唇,决定原谅男人昨晚过分的索求。
陆聿安只觉得她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不等他细想,沈星挽转身拉开卧室门,驱逐的意思明显。
陆聿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步往外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了茶几上的烟灰缸。
水晶烟灰缸里,有一截吸到一半就扔掉的烟头。
沈星挽半晌没听见关门声,也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狐疑地出去一看,陆聿安正好从茶几上收回视线。
眼神落在她脸上,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挽挽,还是不肯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么?”
他走过去,指尖捡起那截烟头,端详了几秒,放下,而后在沙发上坐下,并招呼沈星挽也坐过去。
沈星挽没有动弹,嗓子里空咽了下。
陆聿安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她还没蠢到这个时候往对方跟前凑,毕竟她的脸还肿着,很难说陆聿安会不会在盛怒之下再给她一巴掌。
陆聿安似乎渐渐习惯了她的忤逆,他不再强求她坐过去,掏出手机给陆明打了个电话:“把东西送上来。”
几分钟后,陆明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进来,将东西放在茶几上。
正要离开,陆聿安吩咐道:“你现在去调取一下昨晚到现在这个小区的监控,查到跟太太一起的男人,带到我面前。”
沈星挽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握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