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懂这些。”
西门庆心里自然清楚,这屋里的清雅气,绝不可能是邢忠这酒鬼,所能打理出来的。
他方才抛出那句话,本就是要引着邢忠主动提起邢岫烟。
其实就算他不递这个话头,邢忠也要提自家闺女。
因他早就听说过荣国府这位宝二爷的名头,知道他是老太太心尖上的人,最是怜香惜玉,又素爱在女儿堆里厮混。
今日撞了上来,若是自家闺女能入了他的眼,别说往后的酒钱不愁了,就是一家人的生计,也都有了着落。
“说的是,女儿家总是比咱们这些糙男人心细些。”
西门庆笑着附和了一句,稍作铺垫,便话锋一转,往正题上引,
“对了,怎么不见伯母和岫烟姐姐?”
“哦,她们娘俩今日去寺里了。”邢忠连忙答道,又跟着解释了一句,
“寺里的掌院了因师太,近来身子不大好,一直卧病在床。”
“这了因师太的关门弟子,正是岫烟的师父,所以这两日,她们娘俩便天天过去,帮着照料一下汤药起居。”
“二爷别急,估摸着这个时辰,她们也该回来了。”
邢忠见西门庆面色有些不耐,又连忙满脸殷勤的补了一句,
“等她们回来了,二爷高低喝杯热茶再走,尝尝我们这山上的野茶,虽比不上府里的好茶,却也有几分别样的滋味。”
西门庆没见到正主,自然不肯轻易就走,更何况他这趟上山,本就还有探查李鑫窗傅男乃肌
当下便顺势坐了下来,笑道:
“既然世伯盛情,那我便叨扰片刻,等伯母和姐姐回来了,好歹问声好再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