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极漂亮,薛姨妈不由连忙点头:
“好好好,全都依你,怎么都行,就是又要辛苦你了。”
西门庆要取之穴,除了前臂的内关之外,还有前胸的膻中和脚上的太冲等穴。
本来这是有些不方便的,但薛姨妈却只当他是晚辈,并不甚在意。
只是取穴用针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而是让不相干的人退了出去。
西门庆前世本是风月场中的惯客,心性早已千锤百炼。
但凡自己刻意收敛心神,面上便绝不会露出半分逾矩之态。
一套银针行完,旁人都只当他是专心诊病,半点没瞧出异样。
可他自己却心里有数,方才对着薛姨妈那丰腴温婉的体态,到底还是动了些心思。
他还暗忖,薛姨妈哺育过一双儿女,身段还这般丰盈有致。
那身为闺阁处子的宝钗,又该是何等动人?
虽然心里念头没往正处想,面上却依旧端严持重,像是个坐怀都不会乱的志诚君子。
“姨妈,针已行完,您此刻觉着心口可舒爽些了?”
薛姨妈缓缓舒了一口长气,眉眼舒展,语气里满是轻松:
“松快多了,方才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大石紧紧压着,憋闷得慌,连气都喘不顺。”
“如今那口气,总算顺了下来,浑身都轻快了。”
其实不必薛姨妈亲口说,旁人也能瞧出端倪。
方才她犯病之时,眉头紧蹙成结,面色苍白如纸,唇无血色,一副气郁难舒的模样。
可经西门庆施针过后,她脸颊已渐渐回了几分血色,气色也看着温润了不少。
薛宝钗刚在外间招呼完贾母,满心记挂着母亲,便快步走进卧房。
一眼便瞧见母亲气色好转,连忙上前轻声问道:“母亲,可是好些了?”
“多亏了你宝兄弟,几针下去,我这心口就不闷了,快替我好好谢过你宝兄弟。”
“姨妈说的哪里话,咱们本是一家人,这般客气反倒见外了。”
西门庆见宝钗面上露出几分窘态,连忙开口解围,
“姨妈,您这气郁攻心之症。”
“除却平日里动气伤神之外,也与日常饮食起居息息相关。”
“依我之见,往后饮食,还是以清淡平和为宜,少食厚味滋腻之物。”
“再者也别总闷在屋里,闲暇时多走动走动,对身子也是大有裨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