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然后,他们见到了苏霖。
苏霖蜷缩在牢房里,身上有伤,头发凌乱。
谢恒知确认是苏霖,她见过,文弱白净的一个小少年。
萧暮也叫狱卒开了门,亲自把人带出去。
谢恒知出了地牢才敢深呼吸。
苏霖憔悴狼狈,人几乎站不住,瑟瑟发抖。看到谢恒知时还不忘施礼,喊一声:“恒知姐姐。”
谢恒知说:“你可有什么事?他们对你用刑了,伤可重?”
苏霖委屈,泪水流淌着说:“很疼,很害怕,恒知姐姐,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他辩驳,又说:“我也没有买迷香,我买迷香做什么?”
谢恒知让他坐下,又把带来的包子给他吃。
她说:“我信你,所以来看你,你姑母他们,你父母他们,都很担心你。”
苏霖又哭,堂堂男儿,何其委屈。
谢恒知说:“你一定要坚强,冷静,他们对你用刑是无用的,你没做过的事情,不能认。”
认了,就没活路。
这就是谢恒知亲自来的原因,她必须安抚苏霖,让他知道家里人念着他,让他知道,大理寺也会屈打成招的。
而他,不能被屈打成招。
萧暮也在,大理寺值守的人不敢靠近过来,怕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影响前程。
谢恒知也知道不能多说,只叮嘱他一定要忍住,绝不能被屈打成招。
苏霖答应下来。
他也想回家,而不是在这里死去。
谢恒知和萧暮也看苏霖吃完包子,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谢恒知说:“我们来见他,他们会因此攀咬我们么?”
说设计的人。
“嫌犯家属见一面,是合情理的。”萧暮也说道。
谢恒知点点头。
回到国公府,她吩咐人回谢家告诉二婶,她见到了苏霖,他还好。
二婶苏氏记着这个恩情,又心疼侄儿受苦。
她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二老爷安慰她:“不怕,他只要是无辜的,就能出来。”
苏氏点头:“就是心疼。”
她大哥就这么一个儿子,本就是个体弱多病的,还遭这个罪。
哪个杀千刀的,找替罪羊,找她大侄子。
二老爷说:“咱们谢家如今不同了,未来,只怕还有大大小小的麻烦。”
苏氏默了默,她坐起来抹眼泪,对二老爷说:“我知道的,树大招风,总要吹落些枝叶,我们会抗住的。”
谢家有了权势,他们也是受益的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