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桥霖自然不指望着,他能在听了她的一面之词之后,就能信任她。
“这个,解药。”庄桥霖从裤兜出掏出一个黑色瓶子,伸进笼子内,“如果你有那么一点点相信我,且不想死的话,就吃了吧。”
魏玄看着黑色瓶子,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
欲又止了半天,还是起了身。
他不动,鲜少人能从他现在的样子发现,他其实已经病重了。
只是站起来,都花了很长时间。
庄桥霖向前走一步,贴近笼子,减少了对方行走过来负担,但魏玄拿过黑色瓶子,还是花了挺长时间。
都这个样子了,还嘴上不饶人,不接受他人跟他交易。
是很硬气,硬气到命都不想要了。
这样的人,救下来,绝对是有用的。
虽然他一直在说,自己不会加入任何竞争,但只要他好起来了,绝对不可能不去和任澜斗的。
庄桥霖看着他拿着黑色瓶子缓慢摇晃,笑了下:“我从任澜住处找到的,具体是不是解药,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魏玄抬眸。
庄桥霖:“但与其等死,不如试试?就是不是真的解药,也横竖都是一个死字。”
提前打个预防针,免的这个不是真的解药,是张相以前框的,到时候别人给他救活了,记仇连着她一起打。
活着重要。
庄桥霖这样一个保护自己的做法,打破了魏玄心中那最后一点儿疑心。
一个肯定着自己带来的解药的人,可信度不高。
但一个带了解药过来之后,有些担忧着这个解药或许不是真的解药的人,就证明这个解药真的是她去任澜那偷来的。
魏玄点点头,将黑色瓶子里的白色药丸倒了出来,干咽下。
见他吃下,庄桥霖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松了口气:“行,既然你已经吃下了,我就走了。”
魏玄:“走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斧头上。
她带了斧头过来,却不是来救他出去的?
不理解,不懂。
而庄桥霖做的每一件事情,走的每一步,都是有自己的考虑的。
现在魏玄刚吃上药,还不知道能不能好,什么时候能好的情况下,把他放出来,他要么会被别的玩家掳走,要么被任澜发现打死。
这样的话,她就没优势了。
在求生类游戏里玩竞争环节,一定要随时让自己处于上位,不能让别人在自己这里获利,更不能因为松懈,导致自己重要情节出现失误。
在玩这款求生游戏之前,庄桥霖更多的是玩解密类的微求生游戏,所以更多的是独行动脑子,而非用武力,扫除一切。
庄桥霖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后,回眸看了眼魏玄,勾唇一笑,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留下魏玄一个人在原地站着,思索不出来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是想救,还是不想救。
或者说,另有目的。
他猜,庄桥霖的目的就达成了。
不断的往坏的去猜忌她,才更有利于她到时候救他出来,什么也不干的时候,对方更信任自己。
庄桥霖拿着斧头,大摇大摆的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这会儿外边空无一人,进了小木屋后,就可能看到十几个玩家全部挤在客厅内,聊天商讨着些什么。
庄桥霖的斧头先进入客厅,把一些玩家给吓得噤了声。
随后,她的脸出现在客厅时,没有玩家再继续说话了。
庄桥霖平时就鲜少和他们这些玩家一起交流,除了“老大”可以说是所有玩家都不屑一顾。
他们见到她,带着探究的目光,做出谨慎的动作,也在情理之中。
庄桥霖面上没什么表情,站在门前,盯着他们看了会儿后,转身朝楼梯走去了。
她走一步,别的玩家的眼珠子就跟着挪动一些。
庄桥霖知道自己被很多人注视着,但搞不动,他们为什么要注视自己。
又不好说出来,也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就只能一直扳着一张脸。
然后心中想,到底看着我干什么。
我脸上有东西?
还是说我这样很奇怪吗?
庄桥霖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想再去思考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回了房间之后,她便将斧头随意扔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