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难不成你想整个尚书府因你的任性陪葬?”
江书瑶听着江泠月冠冕堂皇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你算个什么东西!吃我江家的,用我江家的,我娘大发慈悲收留你这条丧家犬,现在让你替我做点事,你竟敢反悔?
没有江家,你早就被你那些豺狼叔伯生吞活剥了!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爹耍心眼了?说!你到底使了什么下作手段逼我爹答应的?”
她越说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抓江泠月怀里的包袱:“是不是偷了府里的东西?还是捏造了什么把柄?拿出来!”
江泠月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江书瑶,江书瑶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瑶儿!”江大夫人厉声喝止了女儿更过激的动作,抬眼盯着江泠月,阴沉的眸光泛着冷意,不知这死丫头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让丈夫这么容易妥协?
想到此处,江大夫人心头寒意更甚,看向江泠月的目光除了愤怒,更多了几分深沉的忌惮和审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极其勉强的、属于当家主母的宽容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更加阴冷。
“泠月,”江大夫人开口,声音刻意放缓,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劝导,“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觉得委屈了。瑶儿性子急,说话冲,你别往心里去。”
江泠月看着虚伪至极的江大夫人,“江书瑶要嫁给五皇子幽禁一辈子,夫人有怨气有委屈也别往心里去啊。”
阴阳怪气谁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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