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委看了看面色沉冷、周身透着寒气的陆砚峥,又看了看眉眼淡然、笑意浅浅的萧惹。
神色凝重、语气郑重地宣布。
“军人张坤,栽赃,陷害,污蔑上司情况属实,属于严重违纪问题。根据军法军规,罢免张坤同志副团职务,降为副营,调去边远后勤部队,负责物资看守与日常勤务工作。”
“其家属何秀秀造谣生事,败坏军人及家属名声,购买违禁药品,意图谋害军官。拘留三个月,纳入部队家属品行黑名单,永久禁止随军探视。”
“本人身为政委,在接到军官举报后,没有查明实际情况,贸然带队上门核查,处事失当、履职不严,自我惩罚检讨,记大过一次。”
萧惹眉眼轻扬,语气慢悠悠的,勾起唇角,笑出一道玩味的声音。
“王政委,您身在这个职位,遇到官兵实名举报事项,按照军规,理应前来调查事实,并无过错。”
“无非是叫门时候,声音大了点,吓得我家砚峥没发挥好而已。”
“记大过就不必了。下次来我家做客时,记得敲门声音小点儿就好。”
陆砚峥额头一焦,差点没被她这话给雷死。
这女人真是口无遮拦,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冒。
他不要脸面的吗?
什么叫没发挥好?刚才哪怕外面闹翻天,他也发挥得很棒好不好。
萧惹这番看似调侃的话,虽然听着混不吝,有伤大雅,但是给足了王政委台阶,又保全了他的面子,还没计较过错。
算是轻重得宜,只打咬人狗,不牵连无辜人。既拿捏了分寸又不失格局。
王政委感激地望了一眼萧惹,,就知道这女人聪明,且讲大义。
她虽然不好惹,但只要不主动招惹她,人家也不会找麻烦。
处罚结果已经宣布,就代表此事已成定局,再无转圜余地。
何秀秀听到这话当场就崩溃,脸色惨白,疯了一般尖叫起来。
“不!我不服气!凭什么处罚这么重,这不公平!”
“王严肃,你跟陆砚峥和这狐狸精是一伙的,故意把我们往死里整。”
“我申请上报军事法庭,我要上诉。”
王政委脸色一沉,顿时语气凌厉,再无半分客气。
“好!那就依你所说,上报处理,本来看在战友一场的份上,我给张坤留了情面、从轻处置,既然你们夫妻这么冥顽不化,那就按军规顶格处理,绝不姑息!”
“到时候,别说副营,直接开除军籍,都算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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