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英把东西往地上一放,直接就躺到床上霸占着不起身。
“这屋子我先来的,就是我的!”
萧惹自然不依,一把将何英英从床上拖下来,自已坐了上去。
“美得你了,这可是主卧,你配吗?”
何英英甩着胳膊气急败坏地喊。“你抢了我男人,还想抢我屋子。我告诉你没门,大不了我跟你拼了。
萧惹冷笑一声,语气轻蔑又嚣张。
“什么叫抢?是我凭本事勾来的!陆砚峥根本就不喜欢你,要不然会甩你那么多年,让你等成老姑娘?我告诉你,你男人我要了,这间屋子我也要。有种,放马过来!”
杀人最恨诛心,骂人最痛揭短。何英英被气得嗷嗷直叫,整个人都快炸了,手指抖得就跟筛糠似的——
“你,你,你你个小贱人!”
两个人越吵越大声,大有干架的气势,把左右邻居全都惊动了过来。
陆砚峥头疼欲裂,整个人都快炸裂了,直接怒喝。
“你们俩都给我闭嘴,再吵,都滚出去!”
萧惹眉头一横,立刻甩着脸。眼眶微红,鼻尖一抽,声音又软又冷,带着一股子骄横又有恃无恐的模样。
“行啊,我滚。把大床和大房间,留给你俩滚!”
“改明儿我就去找你们领导问问,放着正妻住偏房,自已和别的女人睡主房。陆团长你这是什么思想作风?”
陆砚峥脸色骤变,当场就僵住了。
这么大顶作风帽子扣下来,他哪接得起。只能咬牙压下火气,硬着头皮妥协。
“英英,你去隔壁那间。让她住这间。这是命令,谁也不许再闹。”
“从今以后,你们俩若是再吵,一律按违反军队纪律处理,决不轻饶。”
萧惹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她眉眼一弯,带着戏谑的笑意调侃。
“好呢,听从陆团长安排。”
“只是,陆团长今晚睡哪呀?反正你说过的,到了部队以后,再也不会跟我同房,不会碰我。这点,何同志可以作证的,对吧?”
偏偏何英英这傻子,还听不懂人话,居然反过来赞同萧惹说的。
“对,你不能跟她睡!”
陆砚峥真真气死了。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来,偏偏一句话都怼不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已晚上住哪?
住何英英那边肯定不行,他也不愿。可萧惹这惹事精又不让,总不能打地铺吧?
早知道,那时候就买三张床。好歹还能在客厅搭个窝。
萧惹瞧他这副吃瘪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她娇滴滴地开口,又软软地补了一刀。
“陆团长要是没地儿睡,可以去你的前未婚妻那边呀。放心,我不会吃醋的。”
“晚上需要端茶倒水递纸巾,记得叫我哦!身为你的正妻,我宽宏大量,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很乐意为你们服务的。”
她温柔体贴个鬼!她不捅刀子就不错了!
陆砚峥被这番阴阳怪气的话气得彻底发狂,理智完全失控,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
“闭嘴!”
“今晚,睡你!”
天啦!这是什么凶猛的虎狼之词,惊得门外听墙角的男女老少们,全都羞红了脸。
特别是贺营长家的小妮儿,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听得半懵半懂,童无忌地说。
“娘,陆叔叔今晚到底和谁睡呀?”
贺营长的媳妇赶紧捂住孩子的嘴,吓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嘘!不许乱说话!”
她刚捂住女儿,旁边的儿子又更大声地冒出一句。
“当然是和那个漂亮姐姐,丑的谁要啊!”
“乖乖!我滴个祖宗,你会害死我。”
啪!得一声!
小虎子的屁股上,挨了脆生生的一巴掌。周红梅一个咯吱窝夹一个,连忙拖着一双儿女往自个家里溜。
小虎子哇得一声,哭的稀里哗啦,冒出好大一个鼻涕泡。
“娘,你打我作甚,我又没说错!”
“谁不喜欢漂亮媳妇?”
“陆叔叔不睡,我去跟漂亮姐姐睡!哼,娘打我,我不要娘了!”
听着外面的熙熙嚷嚷,萧惹索性敞开了大门,大大方方的出来和邻居们打招呼。
她半倚在门柱上,眉眼娇俏,肆意张扬地往那一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