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老叫花子前些日子输惨喽!”
他醉醺醺地拍着桌子,冲我道:“王麻子那个王八蛋,出老千!”
我眉头紧皱,继续听着。
“那个龟孙子!”老九咬牙切齿,“老子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全折在他手里了!”
这时一个小乞丐急忙拉住他:“九爷,您喝多了”
老九一把推开他,红着眼睛对我说:“李老板,刚刚是叫花子冒昧了,上次头一回见面,听说你是千门的高人,因此就想试试阁下的深浅,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有事相求,不知能否帮老叫花子一把?!”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所谓的“要门长老”,实际上竟是个赌棍!
他今天来,是想请我帮他翻本!
“九爷醉了。”我站起身,“来人,送客!”
“慢着!”老九突然一把拽住我的衣袖,那双醉眼竟闪过一丝清明,“李兄弟,这次要是帮了我,老九定当记下这份情谊!”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王麻子那狗日的也是个七袋长老,现在正跟我争东城堂口的位置。”他咬牙切齿地拍着桌子,“那狗日的出老千,把我这些年攒的棺材本全骗走了!现在正是我争东门堂口的关键时候,没钱可办不成事啊!”
张小玲在一旁听的直冷笑:“陈九斤,你自己烂赌输了钱,还想拉阿宝下水?”
“李兄弟,”老九半眯着眸子正色道:“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只要您帮我赢回这笔钱,我成功当上堂主后,东城几个堂口随您差遣!”
我慢慢靠过去,与他平视:“九爷,您这赌瘾可不小啊。”
老九脸色一僵,随即苦笑道:“不瞒您说,年轻时在赌场混过几年”
他摩挲着虎口的老茧,“后来入了要门,本以为戒了,谁知”
“王麻子什么来路?”这种废话我听得多了,我直接打断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