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间,床榻前点着香,烟雾缭绕。
窗幔放了下来,里面隐隐绰绰映出一个妙曼的人影。
唐禹哲心里一阵火热,禾清什么时候变得这热情了。
伸手一把撩开床幔,只见里边横卧着一个身穿大红色肚兜,妆容艳丽的女子。
唐禹哲呆了一下,不是禾清?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女子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公子刚刚不是还很猴急吗,怎么,把我当成禾清那丫头了?”
唐禹哲听她这么说,顿时一脸凛然道:“休得胡说,禾清小姐待字闺中,你怎能如此污了她的清白?”
女子轻嗤了一声:“是不是胡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刚刚只当是禾清在你房里,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想一尝鱼水之欢,由此可见,你俩早走首尾!”
唐禹哲心里慌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还未可知,也不知道她是何居心,可不能自乱阵脚。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可不带这么毁人家姑娘名节的!”
女子伸手一拉他的衣领:“你何必如此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我是禾清的姐姐,禾悦!”
唐禹哲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禾清的姐姐!
“小弟唐禹哲见过姐姐,刚刚是我莽撞了,还望姐姐勿怪,早就听人说,禾悦姐姐光彩照人,乃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如今看来,传果然不假!”
唐禹哲之前听禾清提过这个姐姐,据说是嫁给牧州的一个小官吏。
至于什么难得一见的美人,当然是他信口胡诌的。
禾悦听他这么说,当即娇笑了起来,随着她的笑,身上的衣裙也颤动起来,满室流光。
“唐公子可真会说话,难怪能勾了禾清这小丫头的心。”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咱俩好好说说话!”
“这不合适吧!”
“这儿又没有别人,有什么不合适的?禾清那丫头从小就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什么都比不过,唯独挑男人的眼光,我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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