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哲连忙自告奋勇道:“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大人尽管叫我就是!”
周师爷顿时面上一喜:“我正是这个想法,若真的有流民逃窜过来,要打仗,还请唐兄弟助我们一臂之力。”
“那是必须的啊,咱们什么关系!”
上次的事儿不管杨大人有没有帮上忙,人家是尽力了的。
“既然来都来了,一起吃顿便饭。”
杨大人说着话,让周师爷去安排人准备酒菜。
唐禹哲想着,很多关系都是在酒桌上维系的,便没有推辞。
酒过三巡,几人聊起玉净山现在的发展,杨大人和周师爷都对唐禹哲的管理才能很是信服。
男人一喝起酒来,时间就过得快,不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
杨大人让人带唐禹哲他们去县衙的厢房休息。
之前几个大男人喝酒,赵秋秋一直默默的给唐禹哲端茶递水,就怕他喝多了伤身。
如今回了厢房,她忙一脸心疼地道:“你平日里都是这么喝酒的吗,也不怕伤了身子。”
唐禹哲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当即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有没有伤身,你一会儿验验不就知道了?”
他说着话,握着她手,往自己身下带。
赵秋秋顿时面上一红,娇羞地道:“禹哲哥哥,你真坏!”
“我坏?那我不碰你了,给你另寻良人?”
赵秋秋扑进了他的怀里,温柔地道:“禹哲哥哥就是我的良人,你不能不要我!”
软玉温香在怀,唐禹哲搂着她的腰,两人滚到了床上,不一会儿,屋里就响起了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赵秋秋跟月月比起来,要胆子大些,浪些,让唐禹哲的体验感很好,忍不住多要了几次。
第四次的时候,她实在扛不住了,连连求饶。
“禹哲哥哥,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一片,唐禹哲也不忍心继续了:“谁叫你的身段这么软,这么让我喜欢。”
赵秋秋靠在他的胸前:“禹哲哥哥就会取笑我。”
“对了,前些天我爹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跑去投军了,还说等挣了功名,要回来杀了你!”
唐禹哲抽了抽嘴角:“你爹那年纪,去投军能做什么?做火头军人家都嫌他没力气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放心吧,我不怕他!”
“那要是他要杀你呢,你会杀他吗?”
唐禹哲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说也是我岳父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好歹会给他留条命的。”
两人说了会儿话之后,唐禹哲觉得自己又行了,又缠着她好一会儿,才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周师爷笑眯眯的看着唐禹哲:“唐兄弟艳福不浅啊,这都几个小妾了!”
赵秋秋躲在了唐禹哲身后,一脸娇羞。
“要不以后这院子就留给你吧,我派人专门打扫,以后你随时可以来住。”
“那正好,我在镇上也需要个落脚的地方。”
这边简单吃过早饭之后,唐禹哲便来了安平侯府。
东方白最近忙着榨油作坊的事儿,也是脚不沾地。
见唐禹哲来了,连忙上前说是榨油作坊已经建好了,就等着安装设备,正式进入运作了。
香皂已经卖了一批,赚了两千多两白银。
东方白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简直是暴利,抢钱啊,早知道赚钱这么容易,我之前还天天瞎筹谋什么。”
“不过我觉得香皂比油更有优势啊,运输更方便,达官贵人更喜欢。”
唐禹哲点头:“东方先生看着安排就是,毕竟侯爷身边还是你最得力,很多东西我也不懂啊!”
“谦虚了啊,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造纸作坊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准备好了!”
唐禹哲点了点头:“咱们就先生产草纸,等技术成熟了,再考虑生产书写用的纸,毕竟这个我还真不专业。”
这些当然是搪塞之话,主要还是唐禹哲不想一下子把自己的底牌全都拿出来。
“对了,鄂州流民闹事,那边的郡守派人过来,让侯爷出兵帮忙平叛,你怎么看?”
郡守是朝廷命官,可侯爷只听皇上的差遣,郡守不能直接命令他,只能是求他帮忙。
“侯爷有多少兵马?”
“按照规定,侯府只能养两百个私兵,不过如今这世道,就是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