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头发三七分,眉眼冷峻深沉,五官精致立体,浑身透着股成熟男人稳重内敛的矜贵气息。
温清梨微微拧眉,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和陆峥有几分相似。
特别是那双漆黑深邃,宛若漩涡般狭长的眼睛。
“我怎么不能出来了?你那么大的家业,以后要落入旁支手里,你快五十岁的人了,老婆没有,孩子没有,我就是死都不瞑目。”
男人走到老太太面前,单膝下跪,“妈,我的身体情况你不是不清楚,娶了女人进来,岂不是害了人家?”
老太太面如死灰地瞪了男人一眼,“傅家世代男脉相传,到了你这里,香火就要彻底断了,我这把年纪了,说不定哪天就走了,以后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好了老太太,别让外人看笑话。”
老太太将视线转移到温清梨身上,先前她低血糖晕倒,路过的人都怕被碰瓷,不敢救她,只有这个年轻姑娘一点也不害怕的冲了过来。
“谢谢你救了我这个老太婆,你看着就是个人美心善的好丫头。”老夫人把手腕上戴着的翡翠玉镯摘下来,想要替温清梨戴上。
温清梨连忙摆手,“奶奶您不用客气,不论是谁,我只要看到了都会上前帮忙。”
“我俩有缘份,丫头,你把这个手镯拿着,要是我有孙子的话就好了,你就可以做我孙媳妇了。”
温清梨说什么都不肯接受老太太的玉手镯。
老太太见此,又朝中年男人瞪去一眼,“你快将黑卡拿出来给我的救命恩人。”
傅君墨,“……”
“奶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真的什么都不要。”
老太太见此,只好拿出手机,“丫头,我俩加个微信总可以吧?”
“可以的。”
加完微信后,温清梨朝老太太挥了挥手,“奶奶,我先走了。”
直到温清梨背影走远,老太太还收不回视线,“君墨,你要是还年轻个二十岁就好了,那姑娘多好啊。”
傅君墨,“您真是越说越没谱了。”
傅老太太,“不管,等我跟丫头在微信上聊熟后,你要提着礼品,去她家感谢人家。”
……
温清梨出差回来,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了过来的陆峥。
温清梨微微讶然,“你怎么在这里?”
她还在生他的气,并没有告诉她回来的具体时间和航班号。
陆峥自然而然接过温清梨推着的行李箱,“问了岳母。”
温清梨看着穿上衣服后冷肃端方,正气凛然的男人,她脑子里又不自觉浮现出那晚的画面。
都好几天了,她身上的印记还没有完全消散,可见他那晚有多疯狂、用力。
温清梨细白贝齿咬住唇瓣,还是有点不想搭理他。
陆峥黑眸幽沉地看向温清梨,嗓音低哑地问道,“温老师,还在生我的气?”
温清梨嗔了他一眼,“你很讨厌。”
“抱歉,原谅我好不好?”他放低姿态。
温清梨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又开始软得一塌糊涂。
呜呜呜。
她在他面前,真的很没用。
他明明那么过分,可她又对他恨不起来。
“你下次不能再那样了,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看着她乖乖软软的样子,陆峥喉咙里痒得不行。
艹。
他在心里低咒一声。
又想欺负她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有这么变态的一面呢。
到了车上,陆峥启动引擎前,温清梨将他叫住,“陆峥。”
陆峥看向温清梨,“嗯?”
温清梨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盒盖打开,里面装着一支男士机械腕表。
“出差回来,给你带的礼物。”
见他没有说话,她抬起长睫看向他,“你不喜欢吗?”
陆峥锋利的喉结微微滚动,看向她的眼神逐渐转深,“我欺负了你,你还送我礼物?”
“你上次也送了我钻石手链。”
陆峥几不可见的皱了下剑眉,“温老师,丈夫送妻子礼物,是应该的,你不需要礼尚往来。”
她跟他分得很清,出去吃饭要aa,家里生活开销要aa,现在连送礼物,都不肯占他一点便宜。
她把界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