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梨知道自已有些过于贪心了,刚闪婚的时候,她只想找个正当的理由离他近一点。
可随着他们发生了一些亲密的行为,她就开始渴望得到更多的东西。
她知道自已不能那样贪心,可她控制不了。
差点看到他死掉,她真的做不到包容大度又善解人意。
“温老师,万一我牺牲了,我会将名下所有财产都留给你。”
他们不是因为感情而结的婚,他以为物质上的补偿,就是对她最好的交代。
温清梨听到他的话,心里更加难受了。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退路。
可是退路里,只有物质上的补偿,他从没有想过,她也是有情感需求的。
陆峥看到温清梨眼眶里涌现出来的泪水,知道她受到了惊吓,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小手,但她往后退了一步,并没有让他握到。
陆峥抬起手指揉了揉疲惫胀疼的太阳穴,嗓音沉哑道,“你觉得我身为警察,看到有人落水,会袖手旁观不去营救吗?”
见她小脸绷得紧紧的,他闭了闭眼,再次开口说道,“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职业信仰…说实话,你这样,让我有些失望。”
一句让他有些失望,彻底压下了温清梨还要继续往下说的话。
她没想到,他会说出失望这个词。
是啊,她没能理解包容他,没能站在他的角度想问题,她是真的很无理取闹。
可谁规定,她难受了,不爽了,还要乖乖地理解包容他?
“既然我让你失望了,那我们还在一起干什么?”
陆峥脸色变了变,眉峰下压,气场凌厉,“你想说什么?”
离婚两个字,到了温清梨舌尖,却没能说出口。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知道,自已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的话,两人还会爆发出更加严重的争吵与矛盾。
“你好好休息。”她拎起包,转身,快步往外跑去。
一口气跑到电梯口,一直隐忍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落下来。
脑子里,不断回荡着他那句话,她让他有些失望。
病房里恢复安静后,陆峥抬起手指,揉了揉疼得不行的太阳穴。
他浑身难受得厉害,骨头缝里都泛着酸意。
黑眸扫了眼温清梨离开的方向,面色阴沉,喉咙里好似堵了一团棉絮。
明明在他印象里,温清梨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很能理解他这份工作,为什么她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不禁想起了陆老太太,当年他母亲出去当卧底,也是无法理解,天天跟他母亲发生争执。
他厌烦那样的争执。
他选择跟温清梨结婚,就是觉得以她的性格,是能够理解和支持他的。
可——
陆峥太阳穴疼得更加厉害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想到先前那句脱口而出的‘失望’的话,他心里又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
……
陆峥在医院里躺了三天。
警局同事,领导,认识的熟人都过来轮番探望。
温清梨自始至终都没有再来过。
陆峥靠在病床上,看着人进人出,时不时望着病房门口失神。
脑海里不断浮出现那天两人在病房里的对话,她眼眶里盘旋的泪水,以及她苍白着小脸跑出去的一幕。
周凯再次过来的时候,对陆峥说道,“老大,我们去参加了周老师的葬礼。以前那些误会他的学校领导,同事,还有学生家长,全都过去吊唁并且公开致歉了。”
“吊销的教师资格证彻底恢复,市里还追授了他优秀人民教师的荣誉称号,周老师的母亲和乔苒奶奶给我们刑侦队送了锦旗,对了,还有你那天救下的初中生的母亲,她也送了锦旗。”
陆峥点了点头,“嗯。”
周凯看着短短几天,清瘦了不少的陆峥,眼里露出一抹疑惑,“老大,你最近没吃东西吗,怎么瘦这么多?”
陆峥心烦意乱,“没胃口。”
周凯以前只见过陆峥为案子烦没胃口,可最近案子都破了,他怎么也没胃口啊。
“温老师去参加周老师的葬礼了吗?”陆峥问。
“去了,提到温老师,她最近好像也瘦了,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们减肥,可你们都不胖啊。”
……
陆峥出院后,局里安排了一趟紧急出差。
等他再回到霖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