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的平房,坑坑洼洼的土路,"如果我信了,会怎么做?"
"抢铺面,买地。"
"然后呢?"
"然后……"赵强卡住了,然后他就掉进坑里了。
"郑东海在试探我。"炜杰转过身,看着赵强,"他想看看,我能不能看穿这个假消息。"
"那您……您看穿了,为什么还派我去转一圈?"
炜杰笑了笑:"我不派人去,他怎么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赵强脑子转了三圈,还是一片浆糊。
"哥,你越说我越糊涂。"
"你不用懂。"炜杰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帮我办件事――把省城和江城所有门店的营业执照、消防验收、税务登记,全部复印一份,汇总到我这里。"
"干嘛用?"
"备着。"炜杰的声音很平静,"郑东海软的完了,该来硬的了。"
"他要干嘛?"
炜杰没有回答。
他看着窗外的南区,看着那片被郑东海画在红圈里的荒地。
"一个人被未知的东西吓到时,会怎么办?"
"呃……跑?"
"不。"炜杰摇头,"他会把未知变成已知。如果做不到,他就会把未知的东西――毁掉。"
赵强没听懂。
但炜杰的表情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事。
"哥,那咱们怎么办?"
炜杰关上窗,拉上窗帘,在昏暗的光线里坐回椅子上。
"等。"
"等啥?"
"等他出招。"炜杰闭上眼,声音很轻,"郑东海现在最大的弱点,恰恰在于他太想把我看穿。一个人越想控制局面,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赵强看着炜杰,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和他同龄的年轻人,城府深得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狐狸。
"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炜杰睁开眼,笑了一下。
"一个做过噩梦的人。"
窗外,太阳已经落山了,南区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远处,醉仙楼的灯火亮起,郑东海的车停在了门口。
一场新的博弈,才刚刚开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