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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余欢没有及时将时琉尔拉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谁!他妈的眼瞎吗!?”反应过来的时琉尔脸色惨白,暴怒。
隔壁班级人群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幽幽传来。
“抱歉学妹,匕首不小心脱手了,差点伤到你,真不好意思。”
安灿自人群中走来,嘴上说着道歉,脸上却连一点歉意都没有。
时琉尔暴脾气一下子上来:“你他妈……”
“琉尔。”余欢打断时琉尔即将脱口而出的优美语,娇小的身躯挡在一米七三的时琉尔身前。
别人或许会觉得这是个意外,但余欢清楚。
安灿的匕首是朝她扔的,只不过她技术不好扔偏了而已。
余欢都不敢想,如果刚才自己没有把时琉尔拉开会发生什么。
这匕首是开了刃的!
眼见事情要闹大,运动服男人急忙起身干涉,却被慕时白揽住。
“慕老师。”
男人殷红的唇瓣勾起,血眸闪过一抹暗色:“学生之间有摩擦很正常,有血性才是兽人。”
“可这样不会出岔子吗?”
刚才那匕首,他看了都心惊。
要是真飞那个女孩身上,不死也得挂彩。
慕时白面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漠:“放心,出了事我负责。”
运动服男人这才作罢。
“小兔子,你为什么不让我骂她?”
余欢递给时琉尔一个安心的眼神,弯腰捡起刚才安灿扔过来的匕首。
这是她和安灿的矛盾,不能让时琉尔牵扯进来。
余欢拿着匕首掂量了下,不远处,安灿趁手,脸上带着得意:“麻烦学妹把匕首给我了。”
说完,余欢站在原地没动,而是歪头打量了下安灿周围。
嗯,身后没有人,伤不到别人。
余欢敲定注意。
安灿不明所以,脸上挂着不耐:“小学妹,该把匕首给学……”
唰——
安灿话音未落,耳畔闪过一道疾驰的微弱风声。
脸颊一侧,一缕墨绿色短发飘然落下。
一道清晰的血痕出现在白皙的脸蛋上,血液滑落,惨白的脸色衬得这抹血色格外扎眼。
现场安静的能听到呼吸声。
所有人都被突发情况惊呆了。
余欢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抱歉学姐,匕首不小心脱手了,差点伤到你,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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