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今天是去卫生院申请医师资格并参加考核的日子!
“吱呀……”
抱着小暖暖出门,张建设随手锁上了自家大门,连上两道。
毕竟院子里有个靠不住的家伙,屋内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必须多加小心。
“哟!小子,这就出门啊?”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正是常帮秦淮茹跑腿的傻柱。
他站在门口,当着秦淮茹的面,大声嘲讽。
“哎哟,出门还锁两道门,是不是觉得咱们院子都是贼啊?”
话里带刺,明显是在挑事。
一句话就能让整座院子的人都对他不满。
但张建设是谁?他瞥了一眼傻柱,又看看旁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秦淮茹。
立刻明白这人是在为他的女神出头。
心中轻蔑一笑,他决定不予理会,直接离开。
“可不是嘛!咱们院子的大贼或许没有,但小偷肯定少不了。
傻柱哥你家底厚实,就算天天被偷也无所谓吧!”
“可我们家没人当家,要是真被人偷了,那可怎么办呢?”
“所以说,还是得小心为妙啊!”
话音刚落,张建设又转向脸色已经不太好看的秦淮茹,添油加醋地说:“秦阿姨,您说是不是?”
张建设的话差点让两人当场翻脸。
谁都听得出他在影射谁——那不正是指秦淮茹家里的棒梗吗?
这个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偷东西的手法却很熟练。
四合院里哪家没被他顺走过东西?
每次有人找上门讨说法,总被秦淮茹和她婆婆贾张氏以“孩子小不懂事”
搪塞过去。
至于傻柱,他自己就被偷过多次,却每次都笑着说:“棒梗来拿我的东西,那是看得起我,别人管不着。”
“小建设,你给我说明白,到底在说什么小偷?!”
秦淮茹一听,眼睛都瞪圆了。
不仅因为儿子被指责,还因为她对张建设的称呼感到不满。
凭什么叫傻柱“哥”
,而叫她“阿姨”
?这不是明摆着把她往老一辈推吗?
“秦阿姨,您别多想,我可不是针对谁……我只是批评那个没有教养、乱拿别人东西败坏邻里关系的小偷。
您急什么呀?”
张建设冷淡地留下这句话后,转身就走,“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抱着小暖暖离开了四合院。
等傻柱和秦淮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小崽子,怎么能这样讲话!”
傻柱一边嘟囔一边握紧拳头,幸亏对方跑得快,不然非把他教训一顿不可!
“就是,张建设也太过分了……”
秦淮茹则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红着眼眶。
“秦姐,您别生气,等我瞅准机会,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傻柱突然露出一个坏笑,意味深长地说。
“咦?柱子,你这话啥意思?”
秦淮茹疑惑地问。
傻柱笑嘻嘻地说:“秦姐,你回去跟你家人说说……以后就等着吃席吧。”
至于他们俩在院子里到底聊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但傻柱一脸得瑟的表情,说完话便溜进了大伯家的屋里。
秦淮茹冷眼瞧着张建设走远,随后攥着钱、提着白面回到了自家。
刚进门,贾张氏就开始劈头盖脸地数落:“你这败家玩意儿,借个钱这么半天才回来!连饭都不会做了?想饿死我们全家是吧?”
贾旭东则冷着脸追问:“钱呢?抚恤金都拿回来了吗?”
接着,他又咄咄逼人地质问:“你刚才跟那傻柱黏在一起干嘛?是不是当我们不存在了?”
一句句责问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秦淮茹几乎要哭出来。
自从嫁给贾家,她就没享过一天福。
不仅要起早贪黑干活,还常挨丈夫和婆婆的责骂。
生了两个女儿后,更是动不动就被辱骂。
若非为了再生个儿子给贾家传宗接代,她早就被赶出去了。
“小建设坚决不肯借钱,还骂了我,所以我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