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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后,他在孟钦瑞的陪同下,缓步走出正厅。
刚绕过回廊,关子义的目光却被不远处廊下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
那人背对着他,穿着一身……极其老气横秋的厚重锦缎衣裙。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却挺得笔直,如同雪地里一株孤傲的寒梅,正望着庭院中尚未完全融化的残雪,仿佛在赏景。
孟奚洲算准了时间,特意从隐蔽的亭里出来,就等着这只傻兔子撞上来。
关子义脚步一顿,心头那份疑惑再次翻涌。他试探性地开口:“你……是孟奚洲么?”
廊下的人缓缓转过身来,素净清冷,眉毛也恢复了正常的远山黛,那身老气的装扮并未让她失了颜色,反倒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甚至有些透明。
她听到问话,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带着惯有的调侃::“关小少爷这是在说笑么,我不是难道你是?少爷当起来太乏味,想做两天小姐尝尝鲜?”
孟钦瑞吓得魂飞魄散!这孽障,难道真的是疯了吗?怎么敢这么对关子义说话,不怕太后一怒之下让他们全府人头落地吗?
他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刚要呵斥孟奚洲闭嘴,想给关子义道歉,没想到孟奚洲继续说:“不过关小少爷认不出我正好,最近我的医术进益了,眼盲也颇有涉猎,不如给你医治医治?”
孟钦瑞只觉得自己马上要吐血身亡了,着急地想扑上去捂住孟奚洲的嘴,却听旁边的关子义惬意地说:“对了,就是这个味!”
关子义只觉得浑身顺畅,不枉他早早起床跑了这么一趟!
听着身旁关子义愉快的笑声,孟钦瑞愣在原地。
所以这算是疯子骂了傻子,傻子乐出了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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