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情绪明显的变化。
也顾不上害羞了,只有鼻酸。
他居然!
居然连自己提一下燕双双,他就不高兴?
至于么?
就这么爱?
旖旎气氛烟消云散。
谢姻推了他一把:“走开!不用管谁告诉我的。”
“你回去,我要休息了。”
她脸色冷冷。
沈司珩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她。
她这么介意燕双双,到底是因为……
因为在乎他,还只是一个谈离婚的筹码?
其实如果不是燕双双拿当年的事情要挟他,以至于父亲向自己施压。
沈司珩根本不会对燕双双伸手。
可……
沈司珩不像让她知道这些。
没必要。
他家里的压力,公司的事情,所有的一切,他沈司珩一人担着就行。
不必让谢姻因此发愁。
所以最后,沈司珩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深深看了谢姻一眼。
算了,她觉轻,自己硬要留下,她一定睡不好。
沈司珩起身,准备离开。
但想了想……
燕双双那女人心机深沉,到了舞团少不得给谢姻找麻烦。
沈司珩出门前,还是开口道:“好好休息,注意养伤。”
“还有,以后在舞团,不要招惹燕双双。”
那女人的心机和手段难缠,放在日常生活,就连沈司珩都头痛。
不得不提醒妻子。
说罢,沈司珩转身离去。
而关门的一瞬间。
隔音良好的房门,隔绝了门板被枕头砸的砰声。
谢姻在屋里气得捶床。
沈司珩这个混蛋!大混蛋!
就这么担心自己找他白月光的麻烦?
还要专门来警告自己!
狗男人!
舔狗!
……
另一边。
沈司珩的房间。
回去没多久,之前沈司珩让调查的队医结果也出来了。
霍昭宁外界可查的生平清晰地映在手机屏幕上。
求学经历上,沈司珩忍不住顿住。
海城国际中学……
沈司珩就是从那里毕业的。
没记错的话,小妻子晚他两年入学,甚至还算是校友。
可这个霍昭宁,居然也是国际中的?
和谢姻,甚至还是同年入学?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沈司珩心里的醋坛子直接打翻了。
本来今天还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
一切都只是燕双双那女人的挑拨离间。
只是队医,有肢体接触很正常。
何况妻子一场高强度的舞蹈跳下来,肯定要做处理……
但此刻,沈司珩才知道,霍昭宁居然和妻子早就认识!
甚至还是中学同学。
这算什么。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沈司珩强压着性子,继续看发来过来的内容。
霍昭宁,霍家继承人。
这个熟悉的字眼,让沈司珩眉头一跳。
三十年前,霍家和沈、燕两家在海城商界三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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