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和赵峰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带着第九科的人迅速跟上,直接将那些瘫倒在地的保镖死死按住。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沈见初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一眼就锁定了整栋别墅中阴气最重的位置。
他根本没有走楼梯,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头拔地而起的猎豹,直接从一楼大厅的挑高客厅,一跃跳上了二楼的玻璃护栏!
“砰!”
沈见初一脚踹开婴儿房的实木大门。
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随后赶到的许灵和直播间里的七十万观众,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奢华的婴儿房内,窗帘被拉得死死的,透不进一丝阳光。
那个穿着高档月嫂服的中年女人,正背对着房门,站在婴儿床前。
她的左手抱着那具通体漆黑、比成年人头颅还要大上一圈的“母骨”骷髅。
而她的右手手腕上,被割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殷红的鲜血正一滴一滴地滴进骷髅空洞的嘴巴里。
在骷髅的下方,那个刚满月的婴儿正躺在婴儿床里。
婴儿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灰青色,呼吸微弱到了极点,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生气,正从婴儿的口鼻中被强行抽出,吸入那具黑色骷髅的体内!
“畜生!”刚爬上二楼的陈百川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你对我儿子干了什么?”
“咯咯咯……”
月嫂机械地转过头。
那张原本慈眉善目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到了极点。
她的眼眶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死寂的漆黑。
“沈见初……你来晚了。”月嫂的声音空洞而尖锐,仿佛有无数个冤魂在同时嘶吼,“母骨已经吸足了这纯阳婴童的生气,子骨在水厂被你毁了又怎样?只要母骨还在,我随时能在江州再造三千子骨!”
“再造三千子骨?”
沈见初眼神瞬间冷厉如刀,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昏暗的婴儿房内轰然爆闪!
“你怕是没搞清楚,我踹门进来,不是来听你放屁的!”
沈见初根本没有丝毫废话,脚下猛地踏出天罡七星步,整个人犹如一道灰色的闪电,直接朝着月嫂狂飙而去!
“找死!”月嫂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啸,左手猛地将那具黑色骷髅举起。
骷髅空洞的眼眶里瞬间爆发出两团猩红的血光,一股极其浓郁的尸臭和极寒煞气,化作数十条犹如实质般的黑色触手,朝着沈见初的面门疯狂绞杀而来!
“拿一堆烂骨头也敢挡我的剑?”
沈见初不退反进,左手并指如剑,猛地咬破食指指尖,一滴至阳至刚的纯阳舌尖血瞬间抹在剑刃之上!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三清敕令,给我碎!”
沈见初双手反握剑柄,腰马合一,将爆闪着金红色道火的雷击木剑,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巨斧,迎着那些绞杀而来的黑色触手,狠狠一剑立劈而下!
“轰隆――!!”
狂暴的纯阳剑气犹如一条咆哮的火龙,毫不讲理地直接斩碎了所有的黑色触手!
雷霆去势不减,精准无比地劈在了那具被月嫂举在手里的“母骨”之上!
“咔嚓!”
坚硬无比的阴煞母骨,在雷击木的至阳罡气下,犹如一块脆弱的玻璃,瞬间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
母骨碎裂,阵法反噬。
月嫂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非人惨叫。
隐藏在她体内的那个邪修残魂,被纯阳雷火硬生生地从这具皮囊里逼了出来,化作一团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虚影,在半空中疯狂扭曲挣扎!
“还想跑?”
沈见初眼神一寒,左手猛地探出,犹如一只铁钳,死死掐住了那团黑色虚影的咽喉!
“在江州的水里下毒,拿刚出生的婴儿当鼎炉。你这种杂碎,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
沈见初右手雷击木剑倒转,剑柄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黑色虚影的眉心之上!
“砰!”
纯阳雷火在虚影体内轰然引爆!
那团邪修残魂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便在雷霆的洗荡下,彻底化作了一团漫天飞舞的黑色飞灰,魂飞魄散!
阴风骤停。
婴儿房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