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对上主子探究的目光,头低得不能再低。
他总觉得,主子接下来问的问题,是个送命题。
果不其然,对方开口便道:“我发热的时候,可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长戈扭扭捏捏,不知如何回答。
他怕自己若将那句,“婉婉,坏蛋”学出来,就被主子杀人灭口了。
唉,都怪他自己,好好的做什么非要偷听,这下子可好了,恐怕他再也见不到自己未来的媳妇了。
卫庭燎见长戈如此做派,心里愈发惴惴不安,但外表不能露馅,仍是冷清着脸,眯着凤眼,温和地问道:“你说不说?”
长戈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气,他更紧张了。
他有个毛病,一紧张就会说真话,不受控制的那种。
于是他便惟妙惟肖地将卫庭燎当时的语气模仿得无比现实,“婉婉,坏蛋。”
话音落下,屋里就久久地沉寂了。
长戈悄悄地抬起头,只看到主子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啧啧,怎一个黑字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