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江雨柔没说话,眼神依旧无神。
裴淼淼继续叹气,她摆摆手:“算了算了,只扣三个月的工资就行了。”
院长像个狗腿子一样:“还是大小姐和江小姐大气。”
在医院找不到病症,她知道这一定是鹿翎的手段,但现在抓不到半点证据,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裴淼淼只好把江雨柔送回江家。
裴淼淼看着失魂落魄的江雨柔,心里虽不耐烦,却还是装出担忧模样,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雨柔,别难过了,我们先回家,让叔叔阿姨看看,一定能治好你。”
江雨柔泪眼婆娑,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不出半点省高院,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医院大门,仿佛那是鹿翎的脸。
裴淼淼扶着她上了车,一路沉默驶向江家别墅。
裴淼淼在医院的时候就打电话通知了江家父母,本来说是来医院的,但裴淼淼说先送她回家,所以两人就站在家门口等着。
裴家和江家在一个别墅区,离得很近。
车子刚停稳,江母就快步冲了出来,一把拉开车门,“淼淼,我家雨柔怎么样了?”
江雨柔刚下车,江母就看见女儿红肿的眼睛和僵硬的嘴,心瞬间揪紧。
“阿姨,雨柔她突然说不出话了。”裴淼淼眼眶微红,语气带着愧疚,“都怪我,没看好她,本来我们只是想找我姐姐鹿翎说说话,没想到没想到她突然说不了话了。”
她刻意模糊了过程,只把矛头对准鹿翎,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是鹿翎动的手脚。
江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女儿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你说什么?是你姐姐鹿翎干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