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坏啊…”
“妈,别哭。我没事。”贝西克心里一酸,“您跟大舅妈说,再有这种电话,直接骂回去,然后拉黑。不用怕。”
“嗯…妈知道了。你…你小心点。”
“好。”
挂断电话,贝西克打开微信,给“家族一家亲”群发消息(他退群了,但用母亲手机发):
“所有人
我是贝西克。有人冒用我身份在网贷平台借款,并打电话骚扰我亲友。此系诈骗,我已报警。请大家勿信,勿回,直接拉黑。如有疑问,可随时联系我核实。谢谢。”
发送。
几秒后,群里有人回复:
大舅:知道了。需要帮忙说话。
三姑:西克,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老有人搞你?
表姐王丽:贝西克需要我找我老公问问吗?他在公安局有熟人。
二姨:西克,要不要紧啊?要不要姨给你凑点钱,先把账还了?
贝西克看着这些回复,心里复杂。
平时冷嘲热讽的亲戚,在关键时刻,居然都站出来说话。
他打字:“谢谢各位关心。我没借钱,不需要还。此事我会处理。再次感谢。”
发完,他退出登录,把手机还给母亲。
“妈,我处理完了。您别担心。”
“嗯。”李秀兰看着他,突然说,“西西,你大舅…刚给你爸转了五万块钱。说欠的钱,连本带利还了。”
贝西克愣住。
“他哪来的钱?”
“不知道。但你爸没要,退回去了。说你大舅家现在困难,这钱不能要。”李秀兰叹气,“你大舅打电话来,哭了,说对不起咱家,以前不该那样对你。”
贝西克沉默。
“妈,钱该要就要。那是爸的钱。”
“你爸说,算了。亲戚一场,到此为止。”李秀兰抹抹眼睛,“西西,妈觉得…你爸变了。以前他最看重面子,现在,他更看重你。”
贝西克喉咙发紧。
“嗯。妈,我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吃饭。”
“好。妈给你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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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贝西克来到公司楼下咖啡馆。
刘工已经在了,脸色阴沉。
“坐。”刘工示意。
贝西克坐下,没说话。
“网贷的事,不是我干的。”刘工开门见山。
“那是谁?”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刘工盯着他,“贝西克,我承认,账户截图是我弄的。我想给你个教训。但网贷这种事,太下作,我不屑做。”
“是吗?”贝西克看着他,“那你表弟公司虚开发票,套取工程款,就不下作?”
刘工脸色一白。
“你…你真有证据?”
“有。”贝西克从包里拿出打印好的单据、录音文字稿,推过去,“防火涂料,虚开十五万,你拿十万。螺纹钢,螺栓,虚开二十四万。还有其他材料,我还在查。”
刘工手发抖,翻着那叠纸。
“你…你从哪弄来的?”
“这你别管。”贝西克说,“刘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举报,你坐牢。二,你自己去公司坦白,退赃,争取宽大处理。”
刘工额头冒汗。
“贝西克,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是你先动手的。”贝西克说,“泄露我隐私,造谣我工作能力,现在又冒出网贷的事。刘工,兔子急了还咬人。”
刘工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抬头。
“网贷真不是我干的。但…我知道是谁。”
“谁?”
“老赵。”刘工咬牙,“他有个表弟,是黑客,专门干这种黑产。上次账户截图,就是他帮我破解的你手机。这次网贷,肯定也是他搞的。他想把你彻底搞臭,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然后…他好上位。”
贝西克皱眉。老赵,电控组的,平时不声不响,但跟刘工走得近。
“动机呢?”
“你审核过他一个项目,提了问题,他改了,但怀恨在心。”刘工说,“而且,他想当审核组副组长。你下去了,他就有机会。”
贝西克明白了。职场斗争,一环套一环。
“你有证据吗?”
“没有。但你可以查那个‘打假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