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退,便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而一切的罪责都在他身上。
是他蠢笨,是他执拗,是他对苏文君的劝告置之不理,是他……伤害了柳韫玉。
孟泊舟僵在原地,闭了闭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从床榻边退开,精疲力尽地,“好,都是我的错。但明日起,这西院,你不能再住下去了……请苏贤弟,另觅他处吧。”
眼看着孟泊舟转身要走,苏文君蓦地坐起身。
“孟子让,我是救过你性命的人!”
一句话将孟泊舟钉在原地。
脑海里忽然涌现当年的那一幕:他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地倒在路边。一双手艰难地将他扶起,用荷叶盛着水喂入他口中。
视线被血水模糊,他什么都看不清,却只看见女子的一截雪颈,还有挂在颈间的长命锁。
「来人,来人啊……」
女子焦急地唤着,四处张望。
长命锁下坠着的金叶玉珠也一晃、一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