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低沉,也格外的温柔。
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我没有……”阮软下意识地否认,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眼神惊惧地看着他。
“是吗?”顾时宴笑了笑。他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正好。我睡不着,让厨房炖了点宵夜。一个人吃有些无聊,就想着找表妹陪我一起。”
他说着,用勺子舀起一勺晶莹的莲子羹递到了阮软的嘴边。
“来,张嘴。”
那温和的语气仿佛他们不是监视者和囚犯,而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关心妹妹的兄长。可阮软却被他这个举动吓得浑身汗毛倒竖!
半夜三更撬锁进她的房间,就为了喂她一碗安神汤?这个疯子又想玩什么花样?!
“不……不用了,六哥……我不饿……”阮软拼命地摇着头,身体缩得更紧了。
“哦?”顾时宴的眉头微微一挑。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表妹这是……不给六哥面子?还是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危险的、探究的意味,“……你怕我在这汤里,下了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