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一动不动。
林父站在堂屋中央,脸色铁青。
他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像两条愤怒的龙。
林母走回椅子上坐下,看着他。
“他爸,”她轻声说,“你说,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多听话的孩子,你说他是不是知道?”
林父冷笑。
“听话?那都是装的。”他说,“现在翅膀硬了。”
林母沉默了几秒。
“那建国的事……”她试探着问。
林父没说话,只是抽烟。
一根烟抽完,他把烟头扔在地上,又碾了一脚。
然后他开口了。
“订车票。”
林母愣了一下。
“什么?”
林父说:“订车票。咱们去望海。”
林母看着他,有点懵。
“去望海?干什么?”
林父咬着牙说:“去他住的地方。去他公司。去那个兔崽子他媳妇公司闹。让他没有脸做人!”
林母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爸,”她犹豫着说,“这样能行吗?上次咱们去,他报警了……”
林父瞪了她一眼。
“那你说怎么办?让他哥在牢里蹲着?”
林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林父继续说:“上次是上次,这次不一样。这次咱们多去几个人,他敢报警,就让警察看看,他是怎么对亲爹亲妈的!”
林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建国媳妇听到这儿,眼睛亮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父。
“爸,”她站起来,“那我呢?我也去?”
林父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睡得正香的孩子。
“一块去。”他说,“把孩子也带上。”
林建国媳妇愣了一下。
“孩子也带去?”
林父说:“带去。让他们看看,他亲侄子都来了,他还能狠得下心?”
林母在旁边说:“他爸,孩子太小了,路上折腾……”
林父打断她。
“折腾什么折腾?坐火车,睡一觉就到了。”他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到时候抱着孩子往他公司门口一坐,看他怎么办!”
林母没再说话。
林建国媳妇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孩子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完全不知道大人们在说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好,我带。”
林父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出发,订最早的车票。”
林母拿出手机,开始查车票。
“最早的一班是早上六点半,”她说,“到望海是下午两点多。”
林父说:“就这班。”
林母开始操作买票,一边买一边问:“买几张?”
林父想了想。
“四张。”他说,“我,你,她,还有孩子。”
林母点点头,继续操作。
买完票,她把手机收起来。
“买了。”她说,“明天早上六点半。”
林父嗯了一声,又点了一根烟。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
林建国媳妇抱着孩子,坐在凳子上,眼睛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母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林父。
林父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他爸,”林母说,“你说,他会不会……”
她没说完。
林父看着她。
“会不会什么?”
林母说:“会不会连咱们也一起告?”
林父愣了一下,然后冷笑。
“告咱们?他敢?”
林母没说话。
林父说:“我是他爹,生他养他,他敢告我?他就不怕天打雷劈?”
林母轻声说:“可是他已经报警了……”
林父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报警抓他哥和他妹,和告咱们是两回事。”他说,“他哥是他哥,我是我。他要是敢告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