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他的“器械”太简陋。最终得到的是三片大小不一的碎片,以及那颗妖丹的核心部分,约鹌鹑蛋大小,光芒最为浓郁。
做完这些,林澈已经筋疲力尽。
他拖着铁甲兽的尸体,挪到一处相对背风的浅坑旁,用野兽的甲壳作为临时遮蔽,蜷缩在尸体旁。
夜晚的乱葬岗温度骤降,野兽的尸体能提供一些热量。
远处传来狼嚎,还有某种不知名鸟类的凄厉叫声。
林澈握紧手中的妖丹核心,右手掌心手术刀虚影时隐时现。
“前世,我用手术刀对抗疾病,定义生命的边界。”他望着从甲壳缝隙间漏下的冰冷星光,轻声自语,“这一世,疾病变成了世界的基石,生命的形态千奇百怪。”
他握紧拳头,虚影手术刀在掌心凝实了一瞬间。
“也好。医生到哪里都是医生。既然这个世界的‘病’需要重新定义……”
一丝淡淡的笑意浮现在他染血的嘴角。
“那就用我的刀,重新划出健康与病变的界限。”
夜深了。乱葬岗的寒风呼啸而过,但在铁甲兽尸体的遮蔽下,重伤的少年沉沉睡去。
他的右手即使在睡梦中,也偶尔会泛起半透明的微光,像在演练某种精密的切割。
远处山峦之上,青云门的灯火如星点闪烁。
没有人知道,乱葬岗中一个本该死去的少年,正在觉醒一种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认知的力量。
而属于“手术刀”的故事,才刚刚切开第一层表皮。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