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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眠得意的冲沈安然一扬下颌:“还不快脱。”
山路上本就石子沙烁,真赤脚踩在上面,别说下山了,就是走个几百米,都能磨破脚。
江雨眠恶意道:“还是你想你女儿继续被抽血?”
“我脱!”沈安然再不犹豫。
她听从江雨眠的命令,将鞋子丢下山,赤脚踩在地面,不过刚迈步,就被尖锐的石子扎进脚心,带来一股刺痛。
可只要甜甜能没事,她就可以忍。
然而――
“可惜,太慢了。”江雨眠遗憾道:“听风,抽个30吧,小惩大诫了。”
“不要!”沈安然吓得扒住车窗:“甜甜还是个孩子,她受不了得!要不你抽我吧,抽300,抽3000都可以!”
江雨眠惬意的把玩手中发丝:“抽你有什么意思,我就要看你生不如死的样子。”
“放心。”她拍拍沈安然的脸:“我不会让你女儿死的,毕竟,只要你让我不痛快一次,我就要让你和你的女儿生不如死一次。”
“不过呢,只要我看到你就觉得不痛快,所以想让我放过你女儿很简单。”她语气轻快又满是恶毒:“那就是你去死呀。”
“江雨眠,你!”
眼见谢听风手指在手机上敲打,沈安然心急如焚,期待能唤醒谢听风一丝半毫的心软:“谢听风,我求你,我真的求你了,我嫁给你五年,从没有对你提过什么请求,更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甚至你所有的要求我都满足了,我求你,放过甜甜,别对她动手,她那么小,还那么喜欢你,觉得你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最常和我说的话就是你怎么还不回家。”
谢听风手指一顿,抬眸。
她脸色被夜风吹成苍白,焦急之下,泪盈于睫,在模糊的灯光下,恍惚间,又重现了那令人惊艳的美貌。
江雨眠不满叫他:“听风。”_c

